迈出大门那一刻,铁门立马快速关上,并且“砰”地发出十分无礼的摔门声,
凌厉回头复杂地看了贺董薇一眼,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回复,或者一个肯定的眼神,可她却低头不敢他。
这是拒绝他的意思吗?
贺董薇不是拒绝,也不是敷衍,她是真的没想好自己该怎么做,
她悄悄用余光观察凌厉的动向,发现他再回头渴望地看着自己时,她的心又软了。
明明做错事情的不是他,为什么还要他受委屈?
一段感情即使不能圆满,那也应该有始有终,凌厉要的交代,这不应该是他求来的,而是她应该给的。
凌厉彻底转身,她才敢抬头和萧泽阳说话,
“我问你一个问题,请你一定要认真回答我”。
她看着萧泽阳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严肃,并且充满探究:“你为什么也不告诉我凌厉的存在?”
既然贺正包揽了所有罪过,萧泽阳自然不会在愚蠢地承认自己是主谋之一,
“我们当时见面的次数不多,我并不知道你和他之间的事情,我只知道,你遇害跟他脱不了干系,瞒着你是为了保护你,我觉得爷爷做得没有错”。
他很干脆地迎合贺正的说法,反正自己这些年在贺董薇面前塑造的都是一个阳光正直的形象。
贺董薇忽然自嘲一笑:“整件事情,谁都没有错,怪只怪我,谁叫我失忆呢。“
片刻的沉默间,贺董薇内心有了一个清晰的判断,犯错的人她没有资格去惩罚,但受苦的人,她一定要尽力去弥补。
可她没有想到自己此刻的动摇之心到底是为什么,萧泽阳用了十年才换来一个身份的确认,以为彻底走进了她的内心,却不想凌厉的出现,一段深情回忆的阐述,她便对他产生了无与伦比的悲恸之心。
萧泽阳敏锐地察觉贺董薇接下来想说的话是什么,慌忙阻止:“薇薇,你没有错,对不起,我发誓以后一定不会再骗你”。
贺董薇推开他紧抓她肩膀的手,冷静说:“泽阳,我想,我们都需要时间冷静,不,是我需要时间冷静”。
萧泽阳:“你这是……要他选择他的意思吗?”,
他问得有些绝望,语气又立马变得激动,质问说:“那我呢?我在你心里算什么?我不相信我们十多年的感情,难道比不上他给你的几天甜蜜”。
他继续抓起贺董薇的双臂,摇晃说:“薇薇,人生能有多少个十年?我们说过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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