薇没有急着追上邹晓晓,因为她看见倒在椅子上的蔡萍,正在不停地锤着胸口,表情异常痛苦,似乎喘不上气,
“你怎么样?还好吧,医生……”,
蔡萍拽住贺董薇的手,嘴里艰难地挤出一个字:“包……”,声音更像是被拉锯割断的干柴,枯朽脆弱,
贺董薇快速翻开她的包,从里面找出一瓶标有哮喘病症的药瓶,
蔡萍抓着贺董薇递过来的药瓶,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握住药瓶连同抓着贺董薇的手,对准自己的口腔用力按压喷洒,
她即刻得到舒喘,脱力地瘫靠在椅子上,眼神感激地投向贺董薇,
贺董薇好意地给她顺着后背,“好点了吗?”,
蔡萍确认地点头,连续吸了好几口大气才开口:“谢谢你!”
贺董薇抚摸蔡萍的后背,脊梁骨给她的手感十分清晰,她惊诧蔡萍消瘦的状态,目光有意地看了一眼药瓶:“你还好吧,我去给你叫医生。”
蔡萍拉住了她,摆手摇了摇头,“老毛病,没事,休息一下就好”,
她再次抬头,眷眷不舍地看了病房最后一眼,疲惫地说了句:“别说我来过。”
她转身的背影似乎有些佝偻,宽松的裤腿里仿佛只有两根骨架支撑着,
贺董薇心头涌动起一股恻隐的情绪,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做错事情确实需要付出代价,蔡萍是凌厉心中永远无法释怀的对象,可在蔡萍心中,何尝不是呢?
她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,看见平静躺在床上的凌厉,来时的焦躁不安通通被扫除,
当她接到邹晓晓的通知,立马赶了过来,脚上还穿着家里的拖鞋,当时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:凌厉不能有事,
巨大的恐怖笼罩着她,脑中只剩一个指令:见他,必须见到他。
贺董薇缓缓坐到凌厉床边,看着手臂上连接的输液管,还有心电图上平稳却低频的跳跃,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,
她一向认为雷厉风行,抗打抗压,腰背永远挺拔的凌厉,居然有这么脆弱的一面,安安静静,没有了任何情绪,在灯光下,苍白的脸像被过度曝光的照片似的。
期间,护士循例进来给凌厉量了几次体温,折腾到了后半夜,才松了口气:“体温终于正常了。”
“谢谢,辛苦了,”贺董薇起身感谢,目送护士离开,
病房又变回了冷清,柳秘书给凌厉送了一些换洗衣物,再帮他找了个钟点看护后,便再也没有出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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