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厉对天吐了一口烟雾,淡淡说了一句,:“我和她,不可能了!”
阿虎习惯了凌厉的一向不温不火,甚至冰冷的话语,一时没察觉这话的真正的含义,依旧自顾自地输出:“刚刚看贺家接驾的排场就知道她在贺家的掌上地位,我就说你最近怎么跟疯了似的,换我,要是有个妹子这么替我哭,我也想为她疯,也不知道她这样的小美女会不会像我家小金毛那样,卖力干一场就能哄好,虎爷我虽然不是什么浪漫才子,可我有的是种子,关键是是我只渣她一个女人,肾给了她,钱也给了她,就差命了,你这个……”
“啥?不可能?啥意思?”阿虎这货的反射弧总算连接好了,十分不解地盯着凌厉。
凌厉没想理会他多余的表情,依旧看着漆黑的夜空,仿佛那里就是他人生的尽头,让他有了无数的感慨,
“你信不信命?”
“虎爷我要是信那东西还能活到今天吗?那玄学玩意儿仅供娱乐,我是个唯物主义者,只相信天道酬勤,勤劳致富的结果。”
凌厉深吸了一口气,把肺里的烟雾全部吐了出去,就跟吐出体内的浊气一样畅快,
“我也不想信!”
阿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他是说‘不想信’,而不是‘不相信’?
一字之差,可是有天壤之别的意思的。
他掰过凌厉的肩膀,逼问道:“兄弟,你这次闹真的?这,这不像你说的话样,别人不敢说,可虎哥我是了解你的呀,你要是认命,现在估计就在莫娜怀里伺候她了,狗崽子都下了好几窝了都,咱们兄弟要是信命这玩儿,当年早死八百回了。”
“阿虎,十年啦,兜兜转转,我又回到了原地,我也不想放弃,可我就是~觉得累了。”
能让一下叫无可摧的凌厉,说出这样的话。可想而知,他受到的打击有多大。
“不是,兄弟,没那么严重吧?”阿虎也是刚知晓贺董薇这个特殊的存在,他不了解凌厉这十年一路走过的复杂心路历程。
而且在阿虎认识凌厉以来,他只有莫娜这一个手指头的感情经历,肉体付出比精神付出更多,他实在难以理解凌厉将近十年的情感伤痛,
他一把搭在凌厉的肩头,用过来人的语气教导:“男人嘛,喜欢就去追,又不是人家姑娘不要你,等咱们把莫娜绳之以法,到时候你再追回来,好好跟她解释不就完了?别在这儿伤春悲秋装矫情。”
“哈,确实,太矫情了,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,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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