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马上。”
她简单地般贺董薇收拾一下,把人抱回了她的房间,掀开被窝那一刻,
被单上那一抹红刺痛了眼,此刻才后知后觉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。
他一直都很好奇,也很期待,这个他爱惨了的女孩,到底是什么滋味,在他年少轻狂时,早已幻想过无数次,想象和她亲密无间时的场景,这是他不敢诉说的,自己为自己编织的最美梦境,
可后来,有人把他的美梦搬了出来,把他视如珍宝的女孩赤身露体地暴露在镜头前,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他和别人苟合,把他的美梦击得粉碎,污染得不堪入目,而那些被强行刻磨进他脑中的丑陋画面,成了他日后永远挥之不去的噩梦。
所以就算只看见萧泽阳拉一下她的手指,他都嫉妒得发疯,他更不敢去想象她睡在萧泽阳身旁时的画面,他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人,
可现在他知道,自己的女孩,干干净净,他太激动了,激动得同样想发疯,疯到他都没意识到,自己也变成了曾经那些画面里,疯狂地让女人求饶的男人。
所有的愧疚和害怕一涌而上,他惊慌失措得像个孩子,“薇薇,对不起,你别吓我,薇薇?”
阿虎在电话里头听出凌厉的急躁和慌张,丝毫不敢懈怠,还穿着拖鞋,拉着一个和他穿着同款睡衣的金发碧眼女人赶来,她手里还提着一个药箱。
这个叫做黛西的俄罗斯女人,就是阿虎经常打趣的他家的‘小金毛’,是个医生,主治妇科。
凌厉把阿虎轰出了房门,而黛西在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贺董薇后,脸色一变,同样毫不客气地把凌厉轰出了房门。
阿虎在凌厉新买的沙发上等得都快睡着了,黛西才开门出来,
凌厉立马凑了上去:“她怎么样?”
黛西神色非常地高冷,看凌厉的眼神十分不友好,甚至有点鄙夷和嫌弃。
阿虎慌忙打圆场:“亲爱的,这人怎么样了?”
黛西没好把气撒在凌厉身上,只好对着阿虎用不太纯正的普通话指桑骂槐:“我认为第一时间应该给她打狂犬疫苗,再找个兽医安排绝育的事情。”
阿虎没看见贺董薇的情况,也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小女友出来就喊着要给小弟做绝育:“这狗,还咬主人呀?老子炖了它。”
阿虎差点就去了厨房磨刀,而小弟则义愤填膺地朝着他龇牙,
这两个物种之间的梁子今天算是结下了。
凌厉不反驳,闷声把阿虎拉了回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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