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门后,要不是凌厉在场,他几乎以为这怒吼是对他说的。
凌厉深深刮了一眼砸到自己脚边的书本,看到书名时,他嘴角嘲讽似的嗤笑,也十分不客气地把它从脚上踢开,用同样恶劣的姿态还给了贺正,宣示自己的不满和无惧,
书本就像一个被人嫌弃和发泄的工具一样,躺尸般回到了和它一同掉落的‘尸群’里,有始有终地变回原来翻开的模样。
凌厉转身时,对上萧泽阳那装模作样的乖巧温润的脸,眼里扎满了冰刀,蓄势待发。
当着贺正的面,萧泽阳依旧隐藏得很好,眼神敌对,却藏起了怨毒。
“她迟早会回来,你不可能能拐跑她!”
贺正怒骂的声音后知后觉地从身后传来,里面包裹着巨大的怒喘,想要风呼海啸地把走到过道尽头的凌厉扑倒。
凌厉无疑是戳到贺正的肺管子了,可他这恼怒的根本原因在凌厉看到摔在脚边的《围城》时,忽然变得扑朔迷离起来。
出了贺家大门,他陡然变脸,脸上的愤懑被敏锐替代,不禁琢磨起他进书房后贺正说的一字一句。
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带来的资料撕掉?如果只是为了单纯侮辱恶心他,往他脸上甩就是了,反正他又不敢真的对这老头动粗,还要撕得粉碎,这是怕别人看见吗?
还有那本书,他自己就是一个有待被批判的独裁者,读这本书不正是嘲讽自己,给自己添堵吗?还是,他只是在传达‘围城’的字面意思?
而好巧不巧,就是在萧泽阳进来的那一刻才爆发所有的情绪,表现得和他势不两立,这更像酝酿已久的逢场作戏。
有了以上的疑点,贺正最后一句说的话就变得更加耐人寻味了,是要他好好看着贺董薇的意思吗?
萧泽阳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?还有那个刀疤保安,不像保镖,更像看守。
此时,一串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,凌厉轻飘飘地看了一眼,冰冷地接听:“说!”
“你让我查的那个女的,失踪了!”
凌厉猛地刹停车,脑中有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惊恐念头。
“查,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没得悄无声息,一定要快!”
电话里头率先挂了电话,凌厉停在半路的车被后面按了一屁股的喇叭催命让道,只好继续开车。
看来萧泽阳急了,但愿范小青命大。
他手里一定握着什么重要的东西,重要到连贺正都忌惮,任由他摆布。
凌厉在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