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更多的是委屈。
他委屈贺董薇的不信任,委屈她在背着他时,伤心欲绝下说出的那些剜他心的实话,
可他就是犯贱,她这么不疼不痒地轻轻一哄,他就想自欺欺人地睁只眼闭只眼,
贺董薇很配合地抱着他,可凌厉的情绪却变得更加激动,贺董薇的肩膀都快被他捏碎了,
“我要你说爱我,快说你爱我,快说!”凌厉痛苦地压印自己的声音说,
他像极了被病痛折磨的医生,自己给自己开了一副缓痛的良药,需要通过对方输出的语言,来麻痹抽痛的神经。
“我爱你,我爱你,我爱你……”
贺董薇很慷慨,这三个字,说得深沉庄重。
可现实就是这样,任何东西,一旦量产,他就不再珍贵,除非有个愿意上当的傻子。
直到察觉怀里的人冷静,贺董薇才开口说道:“阿厉,我当然爱你,我也信你,虽然我不知道你那天为什么忽然要去找爷爷,但我心里从来没有怀疑过你,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。”
凌厉翻了个身,离开了她的温柔乡,吸了吸鼻子,眼神有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,眼见隐约还挂着泪花。
好半响,他才开口说:“我的指纹不难找,开门的时候门把上面肯定会有,至于脚印,我那天在院子外站了那么久,也不难弄,那天我把萧泽阳出轨还有之前他亲自策划造谣的证据摆在贺正面前,他不信,当场把证据撕了,我确实和他吵过,但没有动手,其他的我不想说,也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贺董薇轻轻抬眼看他,凌厉的所有情绪都收敛了起来,从贺董薇的角度看,侧影下的他,唇角似乎薄了几分。
就算凌厉不解释,她也猜到他为什么那天去找贺正揭露萧泽阳,而不是和她坦白了,
那晚在车里他就问过她,她心烦意乱地回避他的质问,回来后他的情绪就反常,各怀心思的两人,能把事情谈拢才怪。
是她忽略了凌厉的情绪,她对萧泽阳的深信,在知道真相的凌厉面前,无疑是给他递刀。
“是他,”贺董薇也抬头看向了凌厉同方向的天花板,喃喃道:“我一直都不愿相信是他!”
“可比起他,我一定更信你,”
凌厉的眼珠微动了一下,贺董薇紧接着说道:“爷爷这段时间很反常,他逼走我妈,把我赶出贺家,贺叔也不见踪影,我怀疑他早就察觉了什么,所以你拿着揭穿萧泽阳的证据上门,他不是不信,是跟我一样,不敢相信,或许那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