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知道的,老邹勤俭了一辈子,清清白白的一个人,临了了还……这都造得什么孽呀!”
说着,她的老泪又苦楚地涌了出来,她一个年老无依的弱妇形象贯彻到底,尽管一旁的眼镜男小邹知道她就是故意恶心他,他也不敢反驳。
黄女士敢这么大张旗鼓地来哭诉,不就是杨丽纵容的吗?她手上还握着他大量的违法证据,他不敢不‘老实’。
杨丽瞥了一眼桌面的珍珠项链,看着眼镜男问:“她说的你认不认?”
眼镜男不敢抬头,如果他说不认,杨丽估计会掏出一张她媳妇带着珍珠项链招摇过市的图片来,到时他就是罪加一等,
真是个败家的娘儿们,专来克他的。
不说话就等于默认,杨丽继续问:“这里是五十颗,还有两颗呢?”
眼镜男额头聚集的汗珠不堪重负地顺着鬓角往下淌,他眼角不安地看向了萧泽阳,
“说!”杨丽警告地发了个施令。
眼镜男被吓得浑身一颤,汗珠被抖落的瞬间,他也承受不住了压力,全部抖了出来:“还有两颗,做成了珍珠耳环,送给……送给了萧总的母亲,李桂媛女士。”
萧泽阳眉间一皱,嘴角的肌肉绷紧。
杨丽嘴角往上挑,明知故问道:“为什么要送?”
“不是我要送的,是她……就是那天晚宴,她看中我媳妇的项链,我媳妇不敢得罪,又舍不得全送,就答应送她一对珍珠耳环,是从项链上摘下来的,我发誓我说的是实话,不是我要送的,是她自己非要的呀!”
事到如今,他的罪证已经没有翻转的余地,杨丽证据确凿,没人还能再敢保他,他只好全盘托出,以此减缓自己的罪行。
而他还算没蠢得彻底,知道杨丽要什么,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,算是最后的为自己争取‘轻判’的机会。
不得不说杨丽以牙还牙的手段用得相当到位,萧泽阳利用贺正让自己平步青云,在贺氏集团建立了和杨丽抗衡的势力,
在外人看来,这行为不仅分了她的蛋糕,还打了她的脸,自己家的公公,向着一个外人,也不待见自己的儿媳,怎么看都会让人脑补出一出狗血的的豪门纷争剧情来,
既然他做了初一,那她就做十五,她有个‘好公公’,他也有个‘不错的妈妈’。
她倒要看看,是她贺家的笑料听得过瘾,还是他萧家的丑闻和野心引人震惊猜忌。
李桂媛喜欢作妖又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,想要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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