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验证器毁损,才害得他被降级,今天,我就要把我哥尝过的苦,一一从你身上讨回来。”
在毒蟹眼里,他的命是毒蝎拿自由换的,他一个原本必死无疑的杀人犯,得知自己还有机会重获自由,他在牢狱里唯一的一点寄托就是自己的大哥,
可试想一个人,在一个毫无自由,身心受限的地方待了十多二十年,他唯一一点精神自由,就是畅想自己熬过这段枯燥压抑的日子,在出狱的第一瞬,能第一眼就看见那个在外头他心心念念的亲人,
可结果等来的却是一个噩耗,那不是一个人消失那么简单,是他走向阳光人生的道路忽然就被砍断,他连重新做人的念头都还没被唤醒,就迅速被拖回了地狱,
毁了他一切的人,他也要毁了他的一切。
不管凌厉如何辩驳,已经拉不回他执着要报仇的决心,更不会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,
不管是希望还是仇恨,他总得执着点什么,这是他被限制了多年的人生里,自个琢磨出来的习惯,否则疯狂边沿的人是无法承受自己的崩溃。
他把手中的药瓶往后门外延长的木板尽头一溜,光滑的瓶底就跟长了脚能听指令似的,堪堪摩擦到木板顶端就停了下来,距离下坠只差一厘米不到的距离,
瓶身被海风吹得颤巍巍似的发抖,真怕下一阵猛风袭来,它就不堪重负地滚进海里,
“混蛋,你要干什么?”萧泽阳大骂道,
毒蟹向他勾了勾手指头,戏谑说道:“想要血清,自己努力!”
说完,他向游戏男使了个眼色,
游戏男一点头,把手中的铁链卡在一个舵轮一样的转盘上,机关样式的手把往上一推,
后门外,落脚的木板和吊着的铁箱,两极分化地移动,
凌厉明显听见木板底下有木头“咚咚”往下掉的声音,原本宽阔的木站台,瞬间只剩一块木板,横向地摆在门外,
那个落脚的木板,下面只剩一个平衡的支点,药瓶在一端,铁箱在另一端,可只要有人站上去,不管走向哪一端,木板都会失去平衡,到时不仅拿不到药,甚至连自己的命也搭进去,
唯一的解决办法是两人一同上去,相互合作,维持平衡,
这可是毒蟹亲自为他们两人量身定制的陷阱,
这时,远处驶来了一艘快艇,毒蟹的同伙已经到了,他身上还穿着潜水服,
“老大,都办妥了!”
游戏男一脸欢喜,不知什么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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