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想法,她只是害怕一个人离开罢了,她太过依恋这个男人宽广的怀抱,想要贪恋地全部占为己有,
因他而贪生,因他而畏死,可只要有他在,她就什么都不怕,不是凌厉离不开她,是她离不开凌厉。
凌厉的嘴角化开了浅浅的笑意:“那你可要说到做到!”
他恨不得贺董薇一辈子都挂在他身上,‘两人永远在一起’这话对他来讲还是太浅了,他想要的是贺董薇非他不可,离都离不开的那种依赖和爱慕。
内心的惊悸还没消退,又被失而复得填满,她趴在他胸口,那呜呜漏风的心就跟被人堵上似的,安全温暖得很。
他何尝不畏惧她离开,要不是贺董薇坚持要自己当诱饵,掩人耳目地把戏唱全,他是绝对不会让她离开的,
她不在他跟前的这几天,他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一闭眼就是她要离开自己的噩梦,
对他而言,最恐怖的不是突如其来的噩耗,而是日夜所见的梦境变为现实,那种明明预料,却又被钉上‘冥冥之中’,到最后依旧无能为力的事情,最让人绝望。
木屋内的炭火还没与熄灭,在这寒风统治的海边,这间漏风的木屋竟成了最温暖的存在,
在警察即将赶来之前,四人急需暖和冰凉的身体,围着炭火续命。
这时,贺董薇才看清凌厉伤得有多重,这哪是擦破了点皮,是直接削了一层肉,手掌都能看见白骨了,
她的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,凌厉倒是想帮她擦,可血肉模糊的手抬到半空就缩了回去,连自己都不忍再多看,却依旧淡淡说了句:“不疼!”
他是不疼,可她疼呀!
贺董薇鼻翼翕动,努力压制自己吸鼻子的冲动,不敢抬起通红的眼眸,把先前绑匪从她身上扒下的一件棉衣拆了,给凌厉包扎止血,
四个关系复杂的人聚在一个火盆边烤火,不管是环境还是气氛,都不是煽情的时候,
尽管他们已经上岸,警察也在附近搜捕,但危机还没解除,萧泽阳惊奇问道:“毒蟹呢?”
他话音才刚落,头顶的吊灯“唰”地一下暗灭,四周除了那一盘星红斑驳的炭火,黑压压的一片,
一道寒光乍现,不是能发光的物体,而是物体反衬的光茫,
“小心!”萧泽阳大喊,
凌厉也知道,那必定是刀锋折射出的光茫,除了拿刀的毒蟹还会有谁。
他把贺董薇往后拉,自己迎面抗击刺来的尖刀,他用劲儿很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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