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的画面猛地跳动一下,继而波频起伏有力了许多,
“哈!”贺董薇激动得双手颤抖,握紧凌厉的双手呼喊:“阿厉,你是不是可以听见我说话了?我爱你,我爱你,我爱你……”
顾不得眼睛的红肿,贺董薇就是无所顾忌地哭泣着,吻着凌厉的手背在呼喊,
可他的心跳就是那么一下激烈跳动后,又维持在了一个稳定的频率,像刻意被镇压似的,不管贺董薇喊出多少句‘我爱你’,他就是‘波澜不惊’。
按医生的原话:可以适当说一些病人喜欢听的话刺激他,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,让他潜意识里有激烈生存下去的欲望,这样他苏醒的几率就会大一点。
这几天贺董薇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说了不少的好话,半夜都会守在他身边,甚至都没离开过他床边半步,就怕他一醒来她没能第一时间知道。
要不是看他脸色苍白没有血色,贺董薇都以为他是故意睡死的。
她眉毛一挑,眼泪瞬间关了闸,抽回手心,转身背坐在床边,心灰意冷地说:“反正你都这样了,喊也喊不醒,叫也叫不应,我不知道还要等到猴年马月,干脆随便找个人嫁了算了,也好过守活寡!”
贺董薇的目光一直盯着心电图的方向,就想验证这‘躺尸’了几天的人,到底是真‘没反应’,还是假‘没反应’。
结果那些弯弯绕绕,高低不平的波浪曲线依旧同频共振地显示着,
这让贺董薇很挫败,用力叹息,转身那一刻,一双带着愤恨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,
“你敢!”
凌厉声音虚弱,却粗哑得像裹挟着无数的刀锋。
贺董薇咬紧嘴唇,又气又笑,一个小粉拳砸在他枕头边:“你再不醒试试,看我敢不敢。”
这个男人真是太可恶了,占有欲竟然比爱意更强,还敢瞪他,早知道让他躺着过年算了。
她嘴上狠心地说着,身体却很诚实,立马叫了医生,记了一个小本本的医嘱,第二天凌厉一睁眼,就闻到了满屋飘香的营养餐的味道,
“你出去了?”凌厉小声地开口,可眼神却一点也不虚弱,随时带着枷锁要套在贺董薇身上,生怕她出去‘偷人’似的。
大意了,竟然趁他被哄睡着后偷偷离开,还穿得那么花里胡哨地回来,这让他以后还怎么敢熟睡。
可贺董薇没有他这么心思复杂,单纯地回答:“嗯,回去换了套衣服,顺便把周婶给你炖好的汤拿来,”
她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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