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族侄女步练师,则是孙权的皇后。
还有出身广陵的秦松,这家伙曾在孙策时期担任谋主,若非早亡,也必能大放异彩。
此外,还有吕岱、陈矫等人……
这些人里面,虽然没有当世第一流人才,但若能全部收入囊中,也足以丰实徐州班底。
更重要的是,这些名留后世的文臣武将,此刻还都年轻,还都风华正茂,还能岗位上发光发热数十年,这才是张恒最在意重的。
这时代又没有什么退休的说法,便是让他们干到死,也是莫大的恩泽。
“时间是个好东西啊……”
张恒口中念叨着,在考场上逛了一圈,远远观望了一遍这些人的作题情况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翘。
不错,这些人不愧是聪明人,居然不约而同地避开了经论,选择了政论和民论。
经学虽是两汉以来最重要的学问,但对于当今世道,并无太大用处。而且凡是读书人,基本都学过经学。
所有人都擅长,也就代表着很难脱颖而出。
再者,聪明人都能看得出来,州府设立这三科,其实重点全在后两科。
这些人能够看清形势,已经比绝大多数人要强了。
如不出意外,这些人应该都能通过考试,为徐州大业增砖添瓦。
四个时辰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随着十六炷香依次燃尽,考试也终于进入了尾声。
赵昱随即命士卒开始收缴试卷,之后糊名封存,结果会在十日之后公布。
再看场中的考生,却是神态各异。
有神情兴奋者,也有信心满满者,当然也有惴惴不安者,甚至迷茫惶然者。
一时间,人生百态全都汇聚在了一个小小的考场之内。
但机会已经给了他们,错过了便只能等下次。
考生散尽之后,赵昱和鲁肃抱着几摞厚厚的试卷走进来,却正好碰到准备开溜的张恒。
八个小时的班,上的他是腰酸背痛。一想到接下来还要批改试卷,张恒便心生惧意,只想脚底抹油,赶紧跑路。
“长史何往?”
赵昱见状,急忙喊了一句。
“呵呵,如厕,我去如厕。”
赵昱当然看出了张恒小心意,不禁翻了个白眼道:“长史,这近千张试卷,若只是咱们二人批改,十日之内,怕是无法给出结果。下官以为,理应找人一同批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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