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叔,拿酒来!”
张恒向里面喊了一声。
“子毅,你不是不饮酒的吗?”荀采好奇道。
“今晚却忽然有了兴致,不知二位娘子可愿相陪?”张恒笑道。
见张恒油嘴滑舌的模样,荀采不禁白了他一眼。
蔡琰倒是没说什么,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不一会儿,李叔便端了一壶美酒。
张恒伸手,将三个酒杯分别倒满。
“来,在下敬二位娘子一杯!”
见张恒还是没个正形,荀采忽然笑着眨了眨眼睛,揶揄道:“敢问子毅世兄,今日怎有如此雅兴?”
“得佳人相伴月下,如何不高兴?”
荀采看了看院中的落雪,不禁乐道:“子毅又胡说,这哪有月亮?”
“我没胡说,若无月光,谁能将雪花染得这般清白?”
“这……”
荀采一时语塞,这已经触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。
见诡辩得逞,张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随后开口吟诵道:
“寄蜉蝣于天地,渺沧海之一粟。哀吾生之须臾,羡长江之无穷。
挟飞仙以遨游,抱明月而长终。知不可乎骤得,托遗响于悲风……”
苏东坡这首《赤壁赋》磅礴大气,极尽豪迈,可谓诗中绝品,二女皆是识货之人,一时听得如痴如醉。
可张恒吟诵完这四句之后,却没了下文。
蔡琰眨了眨眼睛,有些期待道:“夫君此赋虽说不上应景,却是绝佳上品,后面呢?”
“没了。”张恒耸了耸肩笑道。
“没了?”荀采满脸不信道,“哪有这么短的赋,子毅莫非嫌弃妾身与昭姬是女流之辈,不肯将大作诵出。”
“女荀可别乱说,我绝无此意。再者,此赋也非我所作,乃是一卷古籍上看来的。”
张恒还是要脸的,并不敢将这首诗据为己有。
“是何古籍?”
蔡琰倒是个向学之人,赶紧追问道。
“忘了,多年前看到的,如今能记得这几句已是不易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荀采还是不信。
“那是自然,为夫读的书多,不会骗你们。”
二女:……
张恒又倒了一杯酒,这次没有喝,而是尽情倾倒在雪中。
如此大争之世,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日,却也是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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