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好脸色,只是拱了拱手。
沮授却是稳重许多,满脸笑容地对荀谌行了一礼。
“友若兄,新年伊始,我与正南前来看望你,难道不欢迎?”
荀谌闻言大笑道:“自然是求之不得,二位里面请!”
入内之后,荀谌赶紧招呼仆人上茶,但审配却冷哼一声。
“上什么茶,我要饮酒!”
“好,那就上酒。”
荀谌也是摸清楚了审配的性格,倒也不见怪。
沮授赶紧拱手致歉道:“友若兄勿怪,方才堂中议事,正南一直心急,言语间失了分寸,被使君给叉了出来,至今怒气未消。”
“谁说我怒气未消!”审配立刻大声叫道。
“好好好,我说我自己,行了吧。”
沮授也知道这家伙的驴脾气,连忙安抚道。
审配这才叹了口气,却仍是冷着脸道:“使君这般怯懦,这大好冀州,迟早拱手送人!”
“正南慎言,怎可背后议论使君。”沮授连忙劝道。
听着二人的对话,荀谌眼中立刻闪过一抹精光。
怎么,渤海那边又来人了?
他身在邺城不过两个多月,就已经见到袁绍派来两拨人了,算上这次,已经是第三波了。
这才新年伊始啊,袁本初就如此急不可耐,连吃相都顾不上了。
还真被子毅给说中了!
不过荀谌也不急,任由审配发了一通牢骚后,才笑着问起了今日之事。
“哼,还不是郭图那厮,在使君面前巧舌如簧,企图祸我冀州!”审配满脸不屑道。
沮授则是笑问道:“友若兄居邺城数月,难道不知袁本初狼子野心,一直对冀州虎视眈眈,企图吞并之?”
闻言,荀谌点了点头。
“此事在下倒略有耳闻,不过如今这大争之世,诸侯皆不甘寂寞,袁本初有此心亦不足为奇。但不知韩使君欲作何计较?”
面对这两位智能之士,荀谌也没有巧辩,反而说了这么一番大实话。
听到这句话后,审配怒气再起,当场拍案而起。
与其说他是愤恨郭图、高干谋夺冀州,倒不说他是在怨恨韩馥的软弱。
只是身为人臣,他终究不好把矛头指向韩馥,心中怒火无法宣泄,最终全化为一声叹息,抬起的手又缓缓放下,面色满是悲切。
沮授摇了摇头道:“袁本初四世三公,声望尊隆,使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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