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燕心腹孙轻也开口道:“咱们与冀州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,看在将军的面子上,诸郡国也愿借粮与咱们。如今被少将军这么一闹,今后怕是不好再借粮了。”
“不错,正是此理。”王当也大声道,“少将军不遵军令,擅自出击,致使我黑山军与常山平白结怨,今后必遭抵制。如此一来,我百万军民的生计该如何着落?”
他们的言外之意很简单,张白骑是自己找死,而且还破坏了张燕的乞讨规则,可谓死有余辜。
张牛角的旧部闻言大怒,立刻对二人开始了口诛笔伐。
王当和孙轻也不甘示弱,与这些人展开了辩论。
黑山黄巾本就出身底层,自然没多少读书人,因此吵起架来也是朴实无华,竟问候对方的户口本了。
霎时间,整个庭院都变得闹哄哄的。双方犹如泼妇骂街一般相互攻击,喷到尽兴之处,忍不住激动得浑身颤抖,眼看就要从嘴上争吵,变成手上的争斗。
眼看冲突即将升级,张燕眼中闪过一丝愤怒,猛地拔出了腰间佩剑。
“都给我闭嘴!再有喋喋不休者,立斩不饶!”
此言一出,整座庭院顿时针落可闻。
不得不说,张燕统领黑山黄巾数年,威望足以镇住场面。
“尔等好歹是我黑山军将领,如市井小民般吵吵嚷嚷,成何体统!”
面对张燕的呵斥,众人皆面带羞愧,沉默不语。
眼看众人都冷静了下来,张燕也归剑入鞘,随即大袖一挥道:“张白骑、李大目二人不遵军令,轻敌冒进,如此下场乃是咎由自取!”
此言一出,张牛角的旧部虽满脸不忿,却也不敢反驳。
说破大天去,也是张白骑违反军令在前,他们终究不占理。
不过张燕也不会完全置他们的情绪于不顾,接着又道:“但我黑山军的将领,却不是谁想杀就能杀的。传我将令,点起两万大军,明日开拔,进逼真定,誓要为我儿讨个公道!”
此言一出,张牛角旧部们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。
“遵命!”
众将齐齐抱拳应道。
望着俯身拱手的众将,张燕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张白骑这小子已死,张牛角的旧部将再无念想,只得死心塌地效忠自己了。
说起来,还真得感谢真定的敌军!
张燕的想法其实很简单,真定毕竟是自己的故里,再加上自己并不占理,所以并不会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