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利刃,冷笑不已。
“皇甫公,是你呼唤亲兵在先,张某才不得以反击。怎么,就许你先动手,而不许张某反击?天下间有这样的道理?”
“若非你出言不逊,老夫为何要命人擒拿你。”
“怎么,难道张某说错了?”张恒似笑非笑道,“临敌用兵,皇甫公百无一能,致使惨败而归。对付自己人却雷厉风行,当真令张某叹为观止。”
怎么,战绩差还不许别人说?
“你……”
皇甫嵩气得又要吐血,却终究无言以对。
张恒不仅言辞犀利,还专挑他的痛楚,让他愤怒中又满是羞愤,差点万念俱灰。
累了,毁灭吧。
眼看火候差不多了,张恒这才正了正衣冠,满脸严肃地对皇甫嵩一拱手。
“皇甫公所虑者,无非是自身与家族名节而已。可董贼一日不除,皇甫公便不得昭雪。千秋万代之后,你皇甫义真之名,怕是要写入佞幸列传,供后世读书人反复观瞻,皇甫公以为如何?”
这一番言论,切中皇甫嵩的痛处。
君不见,曹操毕生的梦想,也只是在墓碑上留下‘征西将军曹侯’几个大字而已。
古人对青史留名的执着,是后世人所不能理解的。
“哼,正因如此,我才进军讨贼,诛灭董卓。”
张恒哂笑道:“似皇甫公这般打法,几时才能诛杀董卓。可别等董卓老死了,皇甫公的大军还受阻在函谷关前。”
“你这黄口小儿,也敢妄论军国大事!”皇甫嵩大怒道。
张恒无奈地耸了耸肩。
看吧,我就知道。
一提到痛处,这些老家伙非但不肯承认错误,反而要对我进行人身攻击。
说到底,这不过是喜欢倚老卖老之人的通病罢了。
若是皇甫嵩能听劝,张恒也不需要用这种谈话方式了。
“直说了吧,大军交由我指挥,我帮你诛灭董贼。”
与这种老家伙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去,自然也没什么共同语言,所以张恒已经没了耐性。
“你?”
皇甫嵩眼中闪过一丝惊疑。
“不错,就是我。”张恒冷笑道,“皇甫公做不到的事情,张某来做。皇甫公杀不了的人,张某来杀。兵发雒阳,董贼授首,够不够清楚?”
“老夫凭什么相信你?”皇甫嵩冷声道。
“就凭张某一声令下,就能从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