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尔等皆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可是……文优兄你在我手里啊。”
“那又如何,你当我是贪生怕死之徒?”李儒怒道。
“你当然不是贪生怕死之人,但你所谓的数万大军,只怕也来不了了。”
“为何?”
李儒哪里肯信,目光中满是不屑。
“因为,我专门派了一个人去对付他们。”张恒笑道。
“谁?”
“文优兄聪明绝顶,何不自己猜一猜?”
李儒心念一转,发现四周并无张绣的身影,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。
张济通敌,那他侄儿张绣就更不用说。
若是张绣趁着胡轸不备,率军突袭,倒是真有可能拿下营寨。
“张文成,你好歹是我凉州男儿,如何敢背主投敌!就不怕董相震怒,夷你三族?”
西凉军出征,家眷自然都在雒阳。
所以,李儒才想不通张济为什么敢通敌,难道一家老小的命都不要了?
“文优兄别喊了,那人并非张伯渊。”张恒开口道。
“那是谁?”
张恒笑了,口中吐出两个字。
“董璜。”
“不,不可能!”李儒满脸不信,“即便公子去年被你俘虏,他又凭什么背叛董相?”
“因为董卓已经死了啊。”张恒摊手道。
此一言,犹如晴天霹雳一般,把李儒震得愣在原地,久久没能回过神来。
……
胡轸军帐。
胡轸正在百无聊赖地坐在帐中,把玩着手中的佩刀。
军中的娱乐本就不多,再加上李儒一来就下了禁酒令,他连最后的消遣也没了,倒是无聊的紧。
至于手中这把刀,之前一直是华雄的佩刀。
华雄在胡轸麾下为将多年,二人名为主从,实则情同父子。
去年与皇甫嵩交战不利,还是华雄拼死相救,他才逃得性命。
后来华雄战死,也是胡轸亲手收殓了他的尸首,捡回了这把佩刀。
直到现在,胡轸心中还是不能释怀,闲暇时便拿出佩刀睹物思人。
“张子毅,我早晚用此刀斩你狗头,为我爱将报仇雪恨!”
胡轸低吼一声,猛地将刀插回鞘中。
这时,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。
紧接着,张绣便走了进来。
“伯渊何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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