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长,儒家也好,法家也罢,一旦长期独占鳌头,其内部便会腐朽没落,甚至歪曲。文优兄试想,如今之儒学,与孔圣初创之儒学相比,孰优孰劣?”
“自是初创之时更优。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。孟子曰:生于忧患,死于安乐。万事万物没有竞争,便不会再有进步。昔年商君入秦变法,其势何其强盛,其术何其高明,其法何其公道。
可等到秦朝末年,却也变了味道。昔日公正严明的律法,却成了欺民虐民的暴政!
然下民易虐,上苍难欺,暴秦最终也难逃被付之一炬,成为焦土。这便才有了其余百家的出头之日。”
听着张恒这番言论,李儒眼中闪过一丝明悟。
他再怎么聪明绝顶,也不可能超脱时代。
而张恒刚才所说,乃是数千年后总结出来的经验,是他难以望其项背的金玉良言。
“子毅似乎并不排斥我法家学说?”李儒问道。
张恒笑道:“诸子百家,皆是先人智慧所在,每一家都有其可取之处,我又有何资格去排斥。然治乱之道,非得百家并用不可,文优兄以为如何?”
“子毅此言,振聋发聩。没想到临死之前,还能聆听大道,也算死得其所了。”
李儒对张恒拱手一礼道。
张恒却有些气恼。
敢情我跟你说了这么久,你还是要寻死是吧。
“文优兄非得执意寻死?”张恒皱眉道。
“吾道已败,留此残躯又将何为?”李儒低声道,“子毅之才,宛若留侯在世,必能安邦定国,又何需我这点微末之才帮衬。”
张恒再次无语。
我恨铁头娃!
既然如此,那只能使出最后一招了。
“文优兄执意要走,张某也不好强留,只可惜……”
“可惜什么?”李儒疑惑道。
“张某方才说过,治国之道,当百家并用。待到天下太平之时,我必定再开稷下学宫,重现百家争鸣之盛世。我本想请文优兄入内当个老师,传授法家学说,使天下人知法懂法,只可惜文优兄一心求死……也罢,那我只能再找其他人……”
“什么,你要我向天下人传授法家学说!”
张恒的感叹还没完,便被李儒打断,声音中充满了震惊。
“怎么,文优兄秘技自珍,不愿传授?”张恒似笑非笑道。
“废话,我怎会不愿传授!”
李儒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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