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。”
张恒毕竟是自己的举主,也算对自己有知遇之恩,糜竺想了想,便一咬牙,将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。
“长史,自古商贾乃是贱业,如何能登大雅之堂?再者,下官毕竟和主公有些姻亲关系……如此破格拔擢,恐遭人非议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听完糜竺的顾虑,张恒不禁仰天大笑了起来。
“子仲之言,我以为不可。百业向来平等,素无高低贵贱之分。商贾亦是合法行当,又如何能称得上贱业?虽说获取的利润高了些,但无有商贾使天下货物互通有无,咱们如何能享用异地之物?
至于你与玄德公的姻亲关系,就更不必担忧。世人所鄙者,乃是行不配位,并非出身跟脚。只要你实心用事,所有的流言蜚语,自然不攻自破。”
听完张恒的这番言论,糜竺神情有些激动,目光中甚至透露出了一丝感激。
虽然他从来没有说过,但商贾之家的出身,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,也是让他自卑的地方。
不想张恒如此身居高位之人,却能对商贾一视同仁,这让糜竺心中生出了一丝感动。
特别是那句商贾可使货物互通有无,不仅一言道出了商贾之道的精髓,更是说到了糜竺心坎里去了!
“长史高瞻远瞩,见微知著,下官佩服!”
张恒摆了摆手,笑道:“那此事就这么定了?”
糜竺连忙起身,冲张恒郑重一拱手道:“长史拔擢之恩,下官感激不尽!”
“子仲不必如此。”张恒笑道,“眼下有一桩难处,还请子仲为我一决。”
好处给你了,该给我办事了吧。
糜竺更是心知肚明,连忙笑道:“长史有令,下官万死不辞。”
“自然还是钱财的问题。”张恒笑道,“主公已决意向兖州用兵,攻伐不臣之贼。咱们徐州大军固然是战无不胜,可唯独这钱粮之事,却是还有些缺口,不知子仲可有办法?”
糜竺连忙道:“这一年多来,工商府倒是积攒了不少的钱财,下官回去之后,便派人清点搬运,以充军用!”
当初设立工商府的时候,荀彧等人就想把其并入商部,却被刘备给拦了下来。
究其原因,还是因为他那点私心。
在荀彧主持下的徐州,府库和内库向来是泾渭分明,刘备除了自己每月的配额,多一个子儿也捞不到。
而大舅哥掌管着工商府,自己以后想花钱,怎么也能便利一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