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,猛地一挥袖低吼道:“张邈逆贼卑鄙无耻,设计袭杀刘使君,致使使君大败而归,甚至被……被贼军砍去了一条手臂!”
张恒也跟着叹了口气,“刘使君一时不察,竟被敌军钻了空子,才身受重伤,实在令人唏嘘。”
“刘使君毕竟是仁义之主,如何能敌张邈贼子这狡诈之徒!”
乔瑁大声反驳了一句,又忍不住叹息道:“唉,现在再说这些已是无用。此番使君身受重伤,麾下大军损伤殆尽,贼军却趁机猛攻昌邑,城防已然危在旦夕,子毅可有良策?”
张恒苦笑摇头道:“府君,此处与昌邑远隔数百里,纵然咱们有心解救,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。”
“那就眼睁睁看着贼军攻破城池,杀害使君?”乔瑁大声道,满脸的不忿。
张恒赶紧劝道:“府君勿急,十日之前,我徐州大军已然进发兖州,想必早已抵达昌邑城下,便是已经解了昌邑之危也未可知。”
这番安慰的话,形同鸡汤一般,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。
乔瑁连连摇头道:“使君与老夫患难相交,心如铁石,如何忍心见他被敌军围困。子毅,今日请你前来,便是想拜托你镇守平丘,抵御贼军。”
此言一出,张恒不由微微一愣,片刻后才回过味儿来。
“府君的意思,是要亲自率军前去解昌邑之围?”张恒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的古怪。
啥意思,你要跑路?
“不错,东线战事不利,老夫自当赶赴险境,与使君共赴危难,虽死无悔!此间战事,便拜托子毅了。”
乔瑁朗声道,脸上满是坚定之色。
这下张恒基本可以确定了,乔瑁就是要跑路。
虽然之前设想过无数种可能,却仍没料到乔瑁会如此果断。
见势不妙,立刻跑路,甚至还要自己给他断后,当真是好算计啊。
呸,下贱!
不,单凭乔瑁,应该还不会这么果断。
这背后,八成是刘岱的意思。
实力大损,盟友丧命。刘岱眼见自己成为最弱小的一方,便想着先退下去蛰伏起来,以待可乘之机。
这倒是非常符合他的性格。
想到这里,张恒心中不禁冷笑起来。
争霸大势,又岂是你想退就退,想来就来的。
“府君之诚,令人钦佩!”
张恒赞叹一声,冲乔瑁郑重拱手道:“府君尽管放心前去,此处全由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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