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数十条性命非同儿戏,你休要在此胡搅蛮缠!”
“怎么,话都不让人说了?张长史好大的官威啊!”张飞阴阳怪气地叫道。
“好,你说吧!”张恒咬着牙道。
再看张飞,却依旧不紧不慢地笑道:“人家伯雅刚才说了,管教不严,纵容下属行凶者,该当死罪,是也不是?”
“是。”
“管教不严是实情,但他一直在军中与我等一同饮酒,又何来纵容下属行凶之说?
既然不是有意纵容下属行凶杀人,又何来死罪之说?”
不得不说,每到关键时候,张三爷总能发挥出他的聪明才智,一下就发现了华点。
闻言,众人皆眼前一亮。
方悦赶紧开口道:“长史,翼德将军此言有理。夏侯司马只是无心之失,却非故意纵容,不当死罪!”
言下之意,已经从求情变成了辩论。
高顺和韩浩也赶紧点头附和。
连张恒也是眉头一皱,开始思索着张飞刚才的话。
这么说的话,似乎好像真的可以不用死。
沉默片刻后,张恒长长松了口气。
“夏侯兰,你虽非有意纵容下属行凶,却也着实是管教不严。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,按军法,当重打三百军棍!”
闻言,早已满头冷汗的夏侯兰面露狂喜。
“多谢长史,多谢长史!”
旁边,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的赵云,也长长松了口气。
张恒又把目光看向了赵云,“赵云,你亦有管教不严之罪,按军法,当重打一百军棍!”
“末将知罪!”赵云抱拳道。
张恒顿了一下,再度开口道:“身为统帅,我亦有不察之责,当自领五十军棍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众人都瞪大了眼睛。
“不可啊,长史!”方悦连忙劝道。
“军法如此,休得多言。”张恒摇了摇头。
夏侯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叩首道:“长史,今夜之事,皆是末将一人之过,岂能连累于您。”
“长史,您身为军中统帅,若是轻易受刑,岂不威严扫地,末将愿代为受过。”赵云抱拳劝道。
“我意已决,休得再劝!”
张恒低喝一声,众人皆不敢再劝。
只有张飞冲张恒竖起了大拇指。
子毅这货,对别人狠也就算了,居然对自己也这么狠,是条汉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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