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凄惨。
沉默片刻后,诸葛瑾才拱手道:“长史,重商恳田皆无不可,只是这丈量土地,清查户口,是否该徐徐图之。”
张恒笑了,“子瑜何必如此委婉。直说了吧,此事到底可不可行?”
“下官以为,此事不可。”诸葛瑾连忙拱手,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。
“为何?”
“天下未定,主公还得依靠各方势力。不管是世家豪族,亦或是军功勋贵,缺一不可。此策一出,即便成功,也势必人心离散,再难聚拢。下官恳请长史三思而行。”
吃进嘴里的肥肉,谁都不愿吐出来。
变法的刀落下,谁也不希望砍在自己身上。
一旦利益受损,人的心思也就多了起来。
“子瑜担心人心离散?”张恒笑道。
“不错,势必人心离散。”
诸葛瑾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,随即又举了一个例子来劝说张恒。
“昔年光武平定天下之后,曾下诏度田,更是将度田不实官员下狱处死。可结果呢,闹到最后,郡国大姓及兵长皆反。半途而废不说,还又派兵镇压,才堪堪平息叛乱。
以光武之盛,尚不能完全推行此策,长史又何必逆天强为!”
诸葛瑾说的,正是东汉初年的度田事件。
最后的结果,看似是刘秀成功了,但明眼人都知道,各地叛乱平息之后,刘秀却停止了继续度田,偃旗息鼓。
明面上的田地人口查清楚了,可暗中还有多少被隐匿的田地人口,却是不得而知。
以刘秀开国君主的威望和强势,都无法解决这种事情,所以诸葛瑾认为张恒必遭反噬。
可张恒却还是满脸淡然。
“光武未竟之业,玄德公却未必无法继承。”
诸葛瑾脸一黑,近乎无语。
长史咋这么头铁呢!
跟你说了不行,你还要这么玩是吧。
你玩吧,到最后把徐州玩崩了,看你怎么办!
更关键的是,自己实在不想当这个排头兵啊。
闹到最后,你有主公保着也许没事,我怎么办?
张恒当然明白诸葛瑾的担忧,便安慰道:“子瑜不必忧虑,此事若成,我许你入府参政,如何?”
完了,完了,看来长史真要拿自己当马前卒了!
还入府参政……再好的待遇,也要有命享受才行啊!
可张子毅铁了心要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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