沮授顿时瞪大了眼睛,“长史,那可是一笔巨大的数目!”
张恒冷笑道:“谁克扣的,就由谁出。不愿意出,那就死!”
“这……”沮授满脸难色道,“长史容禀,如今大敌当前,贸然进行清算,只怕会人心不稳,下官恳请暂缓此事。”
克扣军饷之事,绝不可能是一人所为,追究下去,必然牵连甚广。
“不,公与此言差矣!”张恒斩钉截铁道,“此时清算,人心也许不稳,但军心会更稳!就因为大敌当前,咱们才要奖罚分明,激励士气。
不信等会儿你问问城下的大军,看他们支不支持。”
沮授默然无言,再找不到理由来反驳张恒。
“再者,此事也不一定要咱们动手。只让他们吐出来而不惩罚,已经算便宜他们了。谁不服,便把他的名字通报全军,让将士们看着办。”
战争时期,军队才是最重要的,任何事情都要为他们让路。
沮授知道张恒心意已定,便只得深吸了口气,拱手道:“遵命!”
张恒忽然扭头看着他,嘴角划出一丝弧度。
“公与再三推脱,不会你也参与其中了吧。”
“没有,下官绝没有参与此事。”沮授连忙保证道,“只是……下官家族中有些子弟……”
张恒冷笑一声,瞬间就明白了。
千里之堤,毁于蚁穴。
任何坚固的堡垒,都是从内部被攻破的。
在韩馥治下的大环境里,沮授能独善其身已颇为难得,何必再苛求其他。
“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。你沮氏也算家大业大,何必掺和这些事,当心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。”张恒半是提点,半是警告道。
“多谢长史教诲,下官回头便令族中子弟退还。”沮授额头冒出一丝冷汗,赶紧拱手道。
张恒这才点了点头。
自己接收了韩馥的地盘后,便依照徐州军法,给士卒提高了待遇。
再退回之前被克扣的粮饷,应该能提升一波军队的战斗力。
没办法,军队素质不足的时候,就只能用这种偏招了。
目光再度放回战场,两军的厮杀,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。
夏侯渊不愧是当世名将,其麾下的士卒也是精锐,顶住朱灵的第一波进攻后,居然越打越顺手。
而朱灵这边,最初的锐气用尽之后,士卒却开始出现停滞不前之时。
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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