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弱。昔日邺城外大破夏侯渊还历历在目,给人的压迫感可谓无以复加。
真要比较的话,沮授看不出来,只能等最终结果。
“长史,请恕下官眼拙,看不出胜负。”沮授拱手苦笑道。
“你看不出来,那我便告诉你,一定是咱们会赢!”张恒笑道。
“这……”沮授疑惑道,“何以见得?”
虽然这句话很不该问,但沮授了解张恒,应该不是单纯的自夸。
张恒忽然摇了摇头,叹息一声。
“白马义从的战斗力,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更弱了……”
六年前冀州初战之时,张恒就领教过它的厉害。
但六年时间过去之后,白马义从非但没有变的更强,反而弱了些。
究其原因,还是和公孙瓒的练兵方式有关。
白马义从的组建,最初是为了对付塞外的胡人,所以才有义从二字。
历经一次次与胡人的交战之后,慢慢凝聚出的气势与军魂,组成了这支队伍的底色。
这么做,当然有好有坏。
好处是,只要公孙瓒带队,并且敌人是胡人的情况下,这支队伍便是战至最后一人,也应该不会有人投降。
至于坏处嘛……若是背离了初衷,这种队伍也就慢慢沦落成了平常的骑兵。
这些年,公孙瓒可没有再进攻胡人,而是忙着在中原争名夺利。
如此,这些因信念而聚集的白马义从,自然大不如初。
而刘备亲军的训练方式可不一样,张恒的精神建设的内核却是四个字,保家卫国。
而且轻骑兵与重骑兵对冲,自古便是兵家大忌,综合种种条件之下,所以白马义从必败无疑!
听完了张恒的解释,沮授也不由得跟着点头。
“长史高见,在下佩服!”
张恒笑道:“看着吧,白马义从的不败神话,今日便要破了。”
后续事态的发展,果然跟张恒预料的一样。
任凭白马义从的攻势再怎么凶猛,孙策却仍自巍峨不动,就算箭矢射在了身上,速度也依旧丝毫不变。
距离很快拉近,一黑一白两支精锐终于撞在了一起。
近身搏杀之后,两支军队的差别立刻就出来了。
面对重骑兵身上厚厚的甲胄,白马义从根本难以攻破。
反倒是孙策的部队,手中的长枪和环首刀就没停过,一直往白马义从身上招呼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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