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的确要比平时晚些。” “
混账话!”常永贵喝了一声:“你们都是陪伴在身边照顾小公主的人,这样互相推脱,与自己撇的一干二净就以为能够蒙混过去了?若然再不说真话,本公公可要动刑了。”
“公公,奴婢冤枉啊,昨夜本该是奴婢当值。可紫田与怜玉说天气太冷了,小公主睡得沉,身边实在不需要这么多人伺候着。就让我们回去歇着,今儿一早来替换。
可早晨奴婢来了,怜玉又只让奴婢在门外等候。”说到这里,紫香面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却不自觉的将头垂的更低了。“只说是怕风灌进来,扑了小公主。令奴婢等楚红她们来了,再一起进来。 可直道怜玉她们走了有一会儿,楚红才带着紫香赶来。”
紫香去了腮边的泪水,颤声道:“那个时候,小公主她,已然没有气息了!” 如玥注意到怜玉的神色,她只是紧紧咬住唇瓣,却并不急着分辩什么。沉痛的神色远远大过畏惧。
反倒是楚红,听了紫香的话,嘴角微微卷翘好似心里轻松了不少。
“皇上,她们这样一推二,二推三的,分明是想要逃避责任。奴婢求您,决不能这样轻易放过了她们。”沛双啜泣不止,只觉得心里翻滚的恨意怎么也抑制不住。
皇帝慨然不语,似乎心痛的难以承受。奴婢有错,处死也无碍。可偏是处置了这几个奴婢也无用,可怜的皇女也不会复活了。
更何况,这事情格外清晰,无论是何人所为,都是冲着如玥去的。皇帝闭上眼,无声的叹息。后宫之事,牵一发而动全身,他何尝不明白妒恨其实就是一块不着边际的沼泽地,随时会颠覆整个朝廷。
“皇上,奴婢心想,既然这个时节没有花粉,这害人的东西必然是宫人们带进永寿宫的,说不定这会儿还在谁身上!”袭儿咬牙切齿,目光犹如熊熊燃烧的火焰,来来回回灼视着众人的面庞。
“不错皇上,臣妾也是这个心思。”如玥随声附和,目光里满是凄楚的泪光与恳求。哪怕是一个细小的疏忽,都可能成为找出罪证的关键。
如玥手臂内侧被护甲刺破了几处,鲜血流出,粘在了贴身是丝质小衣上,粘濡濡的温热。只是稍微一动,袖中灌进了风去,那温热转眼散寒凉侵袭,越发的叫人难受。可这些滋味,如玥根本体会不到。
心里满满当当的,除了痛还是痛。
“常永贵。”皇帝允诺,颔首唤道:“给朕查个究竟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常永贵使了眼色,底下的小太监便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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