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‘以死明志’而撞的?”
乐喜儿不知究竟,畏惧的点了点头:“方才庄妃是这么说的。说初贵人情愿一死,也拒不承认自己存了害小公主之心。”
“她也敢说?”一想到小公主的惨死,沛双就怎么也抑制不住愤恨。那种痛楚,犹如千刀万剐在自己心上,痛的她全身颤栗不止,血气涌上了心头。“她要不要脸啊!昨天,就在内寝之中,那么多人都瞧见了!
初贵人额头上的伤,分明是庄妃她以金镯砸伤的。事实是怎么样的谁会不清楚?可当着皇上的面,她竟敢红口白牙的睁着眼睛说瞎话,也不怕下了地府让阎王爷撸了舌头去。”
“够了。”如玥嗔怒,明知不理智也于事无补:“栾儿去了,我这个做额娘的没本事保住她的性命,只求她能安静的离去。陪着她安安静静的走完这一世的最后一程。其余的事,等过了这些时候再从长计议不迟。”
“可是小姐,小公主走的太冤枉了。什么都不做,要奴婢怎么能无愧于心?”沛双一下子失了力气,整个人松散的如同纷飞的枯叶。看着如玥决然的模样,沛双忽然觉得自己很无能,即便真的为小公主报了仇又能怎样?
小公主还是活不过来了。 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,沛双便没有了声音,默默的跟在如玥身后,朝着正殿的方向而去。
“只怕那紫心正是为了维护初贵人,又或者受了庄妃的胁迫,才不得不求死的。”袭儿心里犹如明镜:“否则该抵死不认才对!这样的急不可耐,由见庄妃对咱们永寿宫早也嫉恨上了。”
“庄妃之心倒未必谈的上恨,嫉妒总是有的。”如玥的步子越发轻盈,眉目见匿去几分冷意:“她是想要分宠,越过我去!”
“有什么差别?”沛双不屑的嘀咕了一句。
“差别在于,庄妃不会取我栾儿的性命,竖起与我对抗的旗帜。”如玥话音落,便迈进了正殿的门槛儿:“别再说了,让我静一静。”
皇上已然离去,正殿之上那些梨花带雨的妃嫔们,又将摆出一副看好戏似的姿态!如玥不想看见她们,却又不得不看见,好似什么都由不得自己。
“乐喜儿,去告诉皇上。先前跟在小公主身旁伺候的宫婢拖去乱葬岗子活埋,一个不许留!”如玥冷不防的冒出这样一句怨毒之言,激的乐喜儿瑟瑟不止。 只是如玥丝毫没有觉出什么不妥,自言自语般道:“没有用的人,不配留在这个世上。更不配留在永寿宫!”
宫嫔们心惊,脸上的神色一水儿的收敛,谁都不敢在这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