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口边,他又抵死咽了下去。
这些阴毒的字眼,用来形容宫里的任何人都可以,却偏偏不能安在如娘娘身上。绵宁闭上双眼,难以承受的痛楚盘旋在他胸口:“如娘娘她待我,犹如皇额娘一般。我怎么肯信……”
“这不就结了!”小豆子一拍脑门儿,爽利道:“漫说方才恩贵人的话作不得真,即便是真了又能如何。只要如妃娘娘是真疼二阿哥您不就好了,旁的事儿也轮不到咱们操心。是这个理儿吧,主子?”
“去你的,讨机灵!”绵宁在小豆子的脑袋瓜上就是一敲:“咱们先不回府了,我要瞧如娘娘去。”
小豆子吃痛,却也不敢出声,只咧着嘴哀怨的揉着自己的脑袋。
“还不走么,是不是想要再来一下子。”绵宁唬了小豆子一句,惊得小豆子险些跳起来:“二阿哥,您别恼么,奴才这就带路,这就带路。”
话音落,小豆子便一溜烟的蹿到了前头去。绵宁看着他蹦蹦跳跳的样子,不觉苦笑一下。说到底,后宫的风云不**这个成年皇子的事儿,可与如娘娘有关,若不弄清楚只怕他心里会永远有个疙瘩,解不开。
才走到永寿宫前,绵宁就遇上了袭儿领着几个小丫头,正往外走。
“二阿哥万福。”袭儿亲昵的问安,便道:“今儿怎么有空过来,快请进来,娘娘看见您来必然很高兴。”许久没见到二阿哥,好似又精壮了不少。袭儿心想着,脸上的笑意便越发的浓郁起来。
绵宁谦卑颔首,笑问:“姑姑这是要去哪里?”袭儿夕日是跟在先皇后身边的,也为着这个,绵宁对她总多了几分信赖、几分亲厚。忽然就想把听来的事儿与袭儿说上一说,可话到了嘴边,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述。
袭儿倒是没看出二阿哥有什么不妥,只回道:“天暖了,奴婢去内务府领换季的衣料,娘娘也刚回宫呢,让乐喜儿领着您进去吧。”
“那就不耽误姑姑了。”绵宁只好作罢,由着乐喜儿在前面带路。“小豆子,你就留在耳房待着,走的时候我叫你。” 小豆子欢喜的不行:“得令,如妃娘娘宫里的茶点可是最好吃的,今儿这差事当的真有福啦。”
绵宁没再多说什么,苦涩的笑容僵硬的挂在他的脸上,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永寿宫。
彼时,如妃已经除去了头饰,由着沛双为她理顺长发。绵宁站在门外,看着如娘娘的背影,不觉拦了上前通报的乐喜儿,窃语道:“我自己进去就行了,你先去吧。”
乐喜儿稍微犹豫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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