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贵人这才知晓,原是如妃来了。遂挣扎着要起身:“如妃万福。”
“李贵人这样见外,就是赶我走了。”如玥娇媚笑着,上前握住了李贵人的手:“姐姐的身子是怎么了,可有让御医来瞧过?”
“嗨!老毛病了,年轻的时候不注意,许是让凉气生在了骨子里头。这天一凉一暖的,腿脚就越发的不利索了。”李贵人的话显然言不由衷。对上如玥的双瞳时,隐隐的传递了些并不清晰的用意。
佳贵人很知进退,忙不迭的笑道:“臣妾那里备了好些花糕,请两位姑姑移驾去取些来,也好给如妃尝尝鲜。。”
“有心了。”如玥抿着唇瓣,感念不已,这样柔情似水的女子,其实根本不该出现在宫里。“看什么呢?”李贵人见如玥的目光,一直尾随着佳贵人退去,忍不住道:“如妃是真心喜欢这个佳贵人么?”
“姐姐说呢?”如玥没有直接回答,反而将问题推了回去。
“这样滴水不漏的心性,若不是伪装的太好,便是太不该入宫了。”李贵人一句话说完,便有些气短,轻轻咳了几声。看着眼前的如妃,她心里又忽然觉得很有力量,咳着咳着,不觉又笑出了声。
“这话,我可听明白了。”如玥不觉翘着嘴角,愉悦道:“后宫里的事儿,从来瞒不过姐姐你这双慧眼。”说到恩宠,李贵人的确是半点也没有。可说到心性,再也没有人比她看得更透彻了。她好似皇宫里,唯一的一个局外人。将自己置身事外,必然是横看成岭又成峰了!
“我哪里会有你明白,如妃,你才是真正的明白人。否则今晚,你也不会来了。”李贵人按了按自己的胸口,稍微顺了气才接着道: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以为是乐喜儿的缘故。能祸起萧墙的人,必然是与你干系非比寻常的。比如……镇宁。”
如玥的脸色因着这两个字的干系,渐渐的阴沉下来。约莫半年前的往事,又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。“这件事我从未对旁人说起过,李贵人是怎么知道的?”心猛然揪紧,如玥只觉得很不安。
那一晚,镇宁疯魔一般的闯进了她的寝宫。执意要带着身怀有孕的自己逃出宫去。若不是沛双拦下了,恐怕这会儿,她已成了皇家的耻辱。一个背着自己夫君与别的男子私奔的娼妇!
“看吧,你最担心的,并非是我知晓了此事。而是连我这个深居简出,不问荣辱的人都知晓了,后宫里将会掀起怎样的一股风浪啊!”李贵人直起身子,缓慢的向如玥靠近:“你不是安排了三个秀女么亲近皇上么?现在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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