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充道:“还有,知会内务府那帮狗奴才,但凡是宫中有赏赐,永寿宫的总是要比永和宫多而且上乘。”哪怕初贵人身怀有孕,也必然不能令她盖过如妃的风头。
紫敏应了声,又唯唯诺诺道:“那咸福宫,娘娘可还要去么?”
徐淼闻声推门而入,躬着身子道:“皇后娘娘,辇车已经在宫门外了。还请皇后娘娘凤驾移往咸福宫。”
对上徐淼眼尾的锐光,皇后便领会了他的心意。“皇上与如妃去了,本宫身为后宫之主,自当前往。”
“皇后娘娘得有所准备才好,若是皇上问起什么话,娘娘可要应变。”徐淼尽量放轻声音,躬着的身子略微直起了些:“听说安嫔的胎……已经没了。”
“什么?”皇后还是惊愕的不行:“哪里会有这么脆弱?无非就是不想本宫安插眼线在她身旁,发了些脾气做做样子赶走紫竹罢了,偏就这样不济么?本宫怀着四阿哥之时,也没有她这般身娇肉贵,纸片似的不堪用。”
徐淼沉吟了片刻,才道:“娘娘洪福齐天,岂是寻常人可以相提并论的。何况,老奴总觉得这事儿像是和咱们储秀宫有关,且是刻意的有关。所以,娘娘不得不提防。”
刻意有关?这话是什么寓意皇后细细的品着。待到咸福宫的时候,皇后总算是理清了头绪。不管怎么样都好,总归不能让安嫔在这个时候出什么幺蛾子,夺取了皇上过多的怜悯与宠爱。更不能让如、庄二妃有机可乘。
皇后原以为,这会儿皇上必然在安慰失了龙胎的安嫔,也许会是责备,毕竟她那样不小心才致使小产。却不料走进内寝,才发觉一切都出乎了自己的预料。
轻纱垂地,掠去了日头刺眼的光芒,一对璧人亲如蔓枝,相互依偎交缠,身影成双。满室腾升着撩人的香气,温暖而沁人,甜融融的暖化着有情人的心。时光便消弭了周遭的一切,而甜美的璧人却旁若无人的拥着立着,好似一副看不尽的水墨画卷。
皇帝似捧着一块价值连城的珍宝,将如玥紧紧拦在怀中一侧。而如玥,抹着清淡的泪意,湿润的目光满是怜悯,却无比荣耀的依偎在皇帝的怀中。
登时,皇后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,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是假的。她唯独知道,皇上她的夫君,此刻正满心眷宠的怜惜着旁的女子。且还是这样的情真意切,不管不顾!
“皇上……”皇后几度想要呼唤出声,却只是干裂的嘴唇轻轻张合。是的,她能说什么,她还能说什么?人心向背,恩情不过如此!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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