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明是如妃她自取灭亡,与本宫何干。这样昭然若揭的狼子野心,你们全都瞎了看不见么?”
“朕当真是瞎了。”皇帝敛住一口怒气,大步跨进殿来。“大抵早先没看清楚皇后竟有这般胆量!”目光落在如玥的伤处,品红的旗装一大片的乌黑血迹。心疼不已:“如玥,你怎么样?”
沛双扶了如玥起身,袭儿紧忙拿了一条白巾捂住伤口为如玥止血。金簪刺得不浅,如玥只觉得手臂发麻,连同指尖冰凉。这种感觉很奇怪,好似随着血一点点的流失,整个人被缓慢的抽干了一样。 随皇帝同行的常永贵与小马子,扶着惊慌失措的庄妃,颤颤巍巍的走进来。
“皇上,皇上,皇后要杀如妃,皇后要杀如妃,臣妾亲眼瞧见的。皇后拿着金簪子,死命的往如妃胸口扎去,皇上,臣妾害怕……”庄妃说着话,不由得掩面痛哭。“臣妾看见了,皇后娘娘必然饶不了臣妾,皇上臣妾害怕。”
皇帝心痛不已,轻轻拍了拍庄妃的背脊:“素春别怕,朕在这里。”若说这句话极尽温和也未尝不可,然而紧跟着的下一句,皇帝的态度却急速恶劣,直冲着皇后嚷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杀了如妃,惊了庄妃,莫不是这后宫尽数都落于你的掌握之中了?”
“皇上,臣妾没有……”皇后泪眼婆娑道:“这一切都是如妃闹出来的,是她的苦肉计。”
“苦肉计?”皇帝敛了一口郁气,半晌噎的说不出话来。他生怕自己一开口,便是废后的旨意。为了三阿哥和四阿哥,他怎么也得忍住。可皇后,她未免也太过分了。“常永贵,去传御医来。”
袭儿上前一步,挡住了常永贵的去路:“不必麻烦常公公走这一遭。”缓了口气,袭儿强忍住肆意的泪水才道:“皇上有所不知,我家娘娘带着御医前来替安嫔请脉,这会儿御医就在殿外候着。”
“快传。”皇帝颔首。话音落,石黔默便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。方才在殿外耳房的时候,他什么都听见了,当真为如妃捏了一把汗。可无奈如妃没有唤他入殿,他便只能揪着自己的心候着。这会儿总算轮到他现身了,恨不能一下子便扑上来瞧个清楚。
“如妃娘娘?”石黔默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却掩饰的一点也不好。
皇帝听了他这一声,还以为是如玥很不好,焦急的不行。“怎么了,如妃的伤势很要紧么?”这时候庄妃也总算止住了哭泣,伏在皇帝肩头低声道:“皇上您是没看见,方才皇后那一下子,如妃险些命丧当场了。若非……若非沛双喝止一声,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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