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。”初贵人怜惜的睨了皇上一眼,又不得不贪婪的再瞧上一眼。好些时候,没有与皇上独处了,怀着他的孩子越发的想他守在自己身边。可这些,不过是贪婪的美梦罢了。
如玥见温情的画面谢幕,正是直追皇后最好的时机。便再一次跪在了皇帝身前:“皇上,连同初贵人的香囊之中也有此物,皇后想要分辩恐怕也难逃干系了。臣妾斗胆设想,皇后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中宫,母仪天下,若非有她授意,哪个奴才会用罔顾性命,用自己的人头来栽赃陷害于她?谁不知道这可是抄家灭族的不赦之罪啊。”
“不错,这一点臣妾亦可以证明。”这嘶哑粗噶的声音,如同生了铁锈的锯子割在耳上,着实令人难受。说话之人也不是旁人,正是失了龙裔昏迷的安嫔。
皇帝微微一愣,忙吩咐人:“给安嫔看座,有话让她坐着说。”
皇后的心猛然一颤,照顾了安嫔这些时候,竟不知她已醒转,且实在这最关键的时候。若说没有诈,任是谁也不会相信。“这分明是如妃与安嫔串通,要将本宫拉下皇后宝座的诡计,皇上您决不能信她,臣妾是冤枉的。”
“臣妾能证明,皇后的香囊赠予之时,囊口不光是用红绳抽紧,而是密密拱了一排针脚的。若如皇后所言,有宫人妄动手脚,那么针脚就一定被拆开过。”安嫔一口气说了些许话,最后几个字简直走音的不成样子。
许是好些时候滴水未进,她只觉得喉咙干的生烟,疼得想呕。
“不错,皇上,这也正是臣妾要说的。”如玥示意袭儿将香囊尚未撕碎的香囊,再次呈献于皇帝手中。释义道:“您请看,这香囊的封口处的确有针线密密麻麻的锁了一层边。”
话说到这里,如玥高傲的抬起头,与颤颤巍巍的皇后四目对视。
一个是睿智冷静、强势不屈的妃子,另一个却是满腹委屈、口不择言,且早已输了圣心的所谓皇后。任是谁也能轻易看出了胜负,可如玥心里依然没有底。皇上最终会给皇后怎样的处置?
自然她一早也就明白,因着三阿哥和四阿哥的关系,废后是绝不可能了。惟愿皇上是真的怜惜自己,能让皇后空守着皇后的名分,安度余生。
“朕……朕有好多鞋袜、衣衫都是皇后亲手缝制的。”皇帝慨然不已,悲怒交加:“皇后的针黹算不得最好,却有自己的惯用针法。恐怕旁人是怎么也学不会的。”
“连皇上也这么说了。皇后娘娘,铁证如山,您还想狡辩么?”如玥径直将这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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