滩血水罢了。朕怎么也不相信,这话竟然是从本宫的中宫皇后口里讲出来的。你不能没有绵忻,旁人就可以骨肉分离,倍受剜心之痛,谬论。”
皇后哪里吃过这样的亏,双眼险些瞪出来:“如妃,你来说,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与本宫有关?本宫要你来说!你不是素来自诩宽厚仁善么?欲加之罪,难道你忍心令本宫骨肉分离?”
如玥难得看见皇后气急败坏的可怜样子,真是无法言说的痛快。今日的痛楚,不过是抵偿了如玥的万分之一。皇后不能将四阿哥养在自己身侧,却还能看到这孩子。总还是要比自己幸运得多。
略微欠了欠身,如玥根本没有理会皇后,却对皇上道:“昔日臣妾也以为玉贵人的烈性,却不想入宫以来,她越发的平和淡泊,倒是个可以交心的人。每每臣妾有事,姐姐总是个说得上话的人。何况若论端庄、品行,后宫里能胜她之人寥寥无几。为子孙后继,臣妾觉得玉贵人可以信任。”
“常永贵,传朕的圣旨。”皇帝忍下心中的怨怒皆因可怜绵忻无辜。
“嗻!”常永贵长声应下,伏地领旨。
“延禧宫郭络罗氏,德行端正,谦和自持。册封为玉嫔,为延禧宫主位。”皇帝的话说了一半,却是绵忻醒转过来,啼哭不止。
如玥示意常永贵先去传旨,随即对皇上道:“臣妾这么看着,四阿哥的病不能耽搁。唯恐有变,不若就交给石御医照料,总算能安心。”
皇后哪里肯干,生生推开如玥:“你休想从本宫手里夺走绵忻。”
皇帝抱着怀里啼哭的绵忻,一眼就瞧见正要退出门去的常永贵,不禁喝道:“且慢。”常永贵紧着停下脚步,躬身退了回来:“皇上还有何吩咐?”
“皇后德行有亏,不配为母。你与石御医一并将四阿哥送去延禧宫,只消与玉贵人明言,打今儿起,这四阿哥便由她照料抚育。”皇帝这一席话,说的极尽平淡,似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务事儿。
可皇后却如同被懒腰截断,脸色一团乌黑,整个人摇摇晃晃的直朝着皇帝扑了过来:“皇上,皇上……您不能这样做,您不能夺走绵忻。谁也休想夺走绵忻!”说话间,皇后使足了劲儿,猛然扑过来就要抢夺四阿哥。
皇帝哪里晓得皇后竟然会发疯成这个样子,猛然一脚落在皇后的脚踝处。“传侍卫,将人拉开。皇后惊风发作,扭送回储秀宫闭门静养。若无痊愈,不得擅自踏出宫门一步。更不允许旁人探视,以免有损皇后凤仪。”
“皇上,臣妾没有病,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