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淡雅的药苦气,缓缓散来。正如同她此刻的气势一般,森厉而锐煞,根本避之不及。“若是当初你还未离开钟粹宫时,本宫就将你除去,哪里会有今日之事呢?怪就怪本宫早先看走了眼,竟没一早发觉你的狼子野心。才让你白白有机可乘,将本宫害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回不去了。”如玥沉了面色,兀自冷笑,抚了抚腰间凌乱的流苏:“若是一早知悉栾儿会丧命你手,我必将先发制人。哪怕用我的性命来换取幼子活下来的希望,如玥也不后悔。”
皇后“噌”的站起了身子,怒目直向如玥愤慨道:“胡嚼,你冤枉本宫上瘾了不成!本宫什么时候害过你的栾静。你有证据么?若非栽赃陷害,本宫连安嫔的骨肉也未曾动过,不过是你如妃的伎俩罢了。”
“哦?”如玥随着皇后一并站了起来,泛着青冷之光的脸色威严却不失明媚:“到了这种境地,皇后依然要抵死不认么?亏我还以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呢!”
“死?”皇后冷笑一声,随即掀脸变色,显露出怒不可遏的凶狠样子:“漫说是我没有做过,即便我真的做过,就凭你能轻易了结了本宫的性命么?钮钴禄如玥,你忘了,本宫不是寻常的妃嫔,本宫是皇后。是三阿哥、四阿哥的皇额娘,是皇上的妻子。
就凭你区区如妃的身份,能撼动本宫这棵参天大树么?凤凰泣血又如何,终究能浴火重生。本宫不过是一时没有提防小人,才走了背运罢了。”
话至此,皇后的脸上微微泛起了得意,轻轻摆弄着手上的红宝石指环。“你想取代本宫的位置,至少得先有个争气的肚子吧!后宫之中,终究是你承雨露最多,却连初贵人、安嫔之流都不如。”
最痛莫过于此,如玥的身子虽好,可前后不过两次有孕。皇后说中了自己的心病,可面上依然不能有半分显露。遂强忍着剜心之痛道:“如玥尚且年轻,早晚能再为皇上添几个小阿哥。皇后何必如此心急,是怕自己看不到么?”
余光瞥见徐淼就立在一侧,如玥悄掩暗色,愈加放肆道:“不错!轻易了结正宫皇后的性命的确不易。投毒、暗杀又或者弄些什么毒虫之类的,想来娘娘您是最擅长不过了。旁人若来用这些计策,岂非鲁班门前弄斧了,根本没什么稀奇。
可四阿哥如今却是在玉嫔膝下呢!骨肉分离之痛,生不如死的痛楚,如玥比您明白。可若是四阿哥他长大了懂事了,得悉皇后您的无耻行径,而不肯再唤您一声皇额娘,那该是如何的一种痛呢?”
“钮钴禄如玥,你敢!”皇后瞪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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