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性子了,女子的衣裳被他轻易就拨了去:“经久未交缠,你可有想我?呵,你真的好香啊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女子压低了嗓音,闷嗯了几声,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。却终究消散在这漫长的夜色之中,任凭徐淼贪婪的索要着自己。或许没有人明白,她这样究竟是为了什么。可她自己却很清楚,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也能有走上权利巅峰的那一天。
“小姐还不睡么?”沛双走进内寝,想着为如玥熄灯,但见如玥端直着身子,沉默无声的睁着空洞的双眼,没有半点想睡的样子。
“身子很乏,可就是脑子清醒,毫无半点睡意。”如玥勾起唇角,不觉道:“尝过孤清的滋味也这些年了,却发觉自己竟是越来越不惯了。沛双你说我是不是老了,总爱胡思乱想。又担心容颜衰减,明天的自己便不复今日的明艳了。”
“奴婢却不如小姐您想得这样复杂,总归有安稳的觉便去睡,有饭便大口着吃。愁有万千,纵是小姐您愁白了头,也改变不了任何现状不是么?倒不如束之高阁,只放宽自己的心就是了。”沛双难得说了这般有理的话,自己竟也觉得自己成熟了几分。
如玥不免微笑,赞叹道:“从前都是我听你说,如今却是你听我说。可见,真的是三人行必有我师焉,连我们最为顽劣的沛双姑娘也开始懂得修身自持了。”
“哎呀,人家好心好意的宽慰,您却来笑我。”沛双嘟起唇瓣,不由得撇嘴道:“小姐,您也真是的。就不怕伤了奴婢的心呀。”
“你哪里会有这么脆弱,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。”如玥嘴上这样说,心里却是不由自主的一沉。若无牵挂必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,可此时沛双的心中,再不是没有牵挂的了。越在意一些人一些事,越容易让自己失了方向,迷了心智。
从而畏惧的事儿也逐渐的多了起来,终是身不由己了。也许情爱这东西,当真能令人成长吧!
“娘娘您可安睡了么?”门外是袭儿的声音。
“姑姑请进,奴婢正和小姐说话呢。”沛双见袭儿来,不禁松了口气。她真怕如玥旧事重提,要在这个时候将她送出宫去遣嫁。虽然她心里爱慕镇宁,可她也知道,留在小姐身边继续照顾,才是能令自己和他都安心的最好打算。
“娘娘,您可别惊着心,奴婢方才听乐喜儿说,延禧宫传来话。四阿哥忽然又生出好些疹子来,情况不那么好呢!”袭儿看时辰毕竟晚了,怕如玥着急,不免放慢了语速。
“上一次四阿哥高热,发了好些疹子,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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