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从始至终都不晓得从我的寝室,搜出了什么。倘若是搁在花材里的碎末毒药,那必然是不好的东西。有心毒人也就罢了,何必将那万恶之物搁在自己的七宝盒里,就不怕祸及自身么?”
“是何物?”如妃少不了问宸常在一句。“既是搁在了你的浴水之中,你可知晓?”
“麝香!”宸常在满脸堆着怨恨,精致的容颜愤怒交加,失去了往日的娇媚之色。“还是药力极强的当门子。”
又是麝香?如玥只觉得好笑,也难怪皇上会这般大怒。皇后才用此物毒害过安嫔的龙裔,就有妃嫔纷纷仿效,趋之若鹜,连投掷旁人沐浴的香汤里也能做得出。
若是人人如此作想,只怕日日跪在螽斯门前,也再没有子孙昌盛、帝祚永延这一说了。
“你怎么晓得是当门子?”如玥微微俯视宸常在,面上泛起森冷之色。“且还是这么凑巧,你要沐浴便正好发觉了此物,才能避过一劫,没有伤及自身。”
“如妃怎么晓得我没有受此物毒害?”宸常在不答反问。“若是臣妾没有受害,又岂会连夜传了御医来瞧。”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,宸常在将手搁在自己腹部:“只是如妃您不知晓罢了,您心里惦记的唯有延禧宫那一位玉嫔而已。御医说,臣妾也许,也许就不能再为皇上绵延子嗣了……”
许是触痛了情肠,又怜惜自己的前程,宸常在再也憋不住恨意,捂着面庞哀痛失声。“臣妾早有所闻,汉成帝的皇后赵飞燕为使自己身量轻盈,青春不衰,便将豆粒儿大小的息肌丸种在脐中,所以长久无孕。而那息肌丸里,最多的便是麝香。”
倒是个伶俐的,如玥暗自审视了宸常在。可惜年岁太轻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还是没有在心里权衡清楚。想了想,如玥才道:“凡事均有例外,宸常在尚且年轻,又仅有这么一次,想来悉心调养,未必就不能成孕。“
“如妃娘娘,您未免也太过偏颇佳贵人了。您怎么就知只有这么一次?也许自从臣妾住进这长春宫,便已经日日遭了她的暗算呢。”宸常在哭得梨花带雨,如弱柳摇摆,眼看着便是要站不稳了。
“如妃娘娘,臣妾没有做过。”佳贵人本不屑与宸常在辩驳,可关乎清誉,她怎能咽下这口气。
“你没做过?”宸常在也不是吃素的。跌跌撞撞的走上前去,一个耳光越过了佳贵人的面庞。“难道我为了陷害你,情愿失掉做母亲的权利么?更何况,长久以来,你都嫉妒我更讨皇上的欢欣,有此一招亦算不得稀奇。”
佳贵人捂着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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