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时,已经是在冷宫之地了。”
“你是说,你按照往常一般送膳食去冷宫,并没发现诚妃。已经到了冷宫,才见诚妃从马车上跳下来?”袭儿试着将肖四儿的话理顺,简单的表达出语境。
肖四儿不住的点头,喏喏道:“正是,正是,奴才就是这么个意思。”
“可还有旁的隐瞒未能一并道出?”袭儿追问了肖四儿这一句。
“没,没有了。”肖四儿连连晃头,像是肯定自己再没有其他的隐瞒了。
袭儿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了,便向如妃请示。“娘娘,您看……”
“诚妃有何话说?”如玥直接将话头指向诚妃,可见是希望她能为自己辩白冤情。毕竟没有人愿意背负着杀害亲人的罪名。更何况,还是用这样阴狠、令人发指的手段。
“如妃娘娘,臣妾当真是冤枉的。”诚妃并不想落泪,可是一开口,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淌下来,顺着她饱经折磨的脸颊,无声而又温热的落下来。“臣妾记得,当时臣妾正在宫里做着针黹活儿,绣的是一对鸳鸯成双并蒂莲的锦帕。
鹭儿端了一碗红枣茶上来,劝臣妾休息一会儿,喝完再做。”诚妃抹去泪水,抬着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诚恳,且一直与如妃四目相对。才继续哭诉:“臣妾喝了红枣茶,便觉太阳晒在身上暖融融的,泛起困意。就让鹭儿扶了臣妾去小憩片刻。”
说到这里,诚妃的脸色忽然大变,几经克制才道:“可是,可是臣妾醒转之时,眼前的一切着实令臣妾惶恐不已。那是一个四周都用厚布遮挡的厢房,唯有一扇小窗的厚布破了一块,能透进一缕亮光。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与霉臭气,惊得臣妾恍惚以为自己是在梦中。
臣妾害怕,便朝着那小窗去,还没走两步,脚下就被重物绊倒。顾不得膝盖上的痛楚,臣妾慌忙的将那遮住光线的厚布撕扯下来,顿时顿时就发觉表姐她……”诚妃的声音哽咽而颤抖,显然是被吓得不轻。
在场的妃嫔也是神色各异,本来以讹传讹之言并不能相信,可如今听了诚妃的阐述,心中了然那“凌迟”不仅仅是传闻而已,个个惊得汗毛都立了起来,脸色发青。
有胆子小的妃嫔,险些呕出声来,却碍于如妃的凌人之气,生生压在了自己的胸口,难受得额上冷汗直冒。
索性如玥早有准备,暗中让人给诚妃换了一身衣裳。干净的衣裳没有血迹,不免让人舒坦了许多。当然如玥这样做的目的,却不仅仅如此。
“各位妹妹有什么看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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