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个死有余辜的罪妇,根本算不得多么严重的罪行。只消本宫点头,紫禁城里没有人敢为难于你。
可玉嫔是无辜的,你若伤害了她,就等同于了结了自己的性命。孰轻孰重,难道你不会分么。再有,无论是谁指使你陷害诚妃都好,毕竟他不是你的爹娘不是你的骨肉血亲,你犯不着用自己的性命,甘为别人脚下垫砖,心甘情愿的替别人去死。”
分明是分心的话,如玥说的极尽动听。肖四儿的心开始左摇右摆,极为不定。
如玥见他神色有异,知晓已经抓住他的软肋,遂趁热打铁道:“你有这般好的伸手,倘若弃暗投明,必然能得到重用。既然奴才的命运无法改写,为何不当他一个堂堂正正,能呼风唤雨的奴才?也总不枉费你这一世入宫!”
沛双与如玥飞快了对了眼色,趁着肖四儿分神,猛然一推自己的手臂,脱臼的关节立伴随着剧烈的痛楚随即恢复灵活。
“你想干什么,可别乱动。”肖四儿听声,少不了警惕的告诫沛双一句。卡住玉嫔的手,也不由得又猛用了些力。“都让开,如妃娘娘的话虽然并不可信,可奴才始终爱惜自己的性命。放我出宫去,再给我准备一些银钱傍身,能安然无恙的离开紫禁城,奴才必然饶了玉嫔的性命。”
“好。”如玥爽快的应了声:“本宫姑且信你,若是玉嫔有什么不测……”
“放心吧。”肖四儿狡黠而笑:“奴才虽说算不得男人,却也知晓怜香惜玉。有大把的银票在手,奴才也实在犯不着与高高在上的宠妃为敌。”
肖四儿擒着玉嫔,边说边往一旁退:“如妃,先让人把银票给了奴才吧,有了票子在身上,奴才怎么也能安心一些。”
如玥颔首,袭儿便要退下去。“慢着!”肖四儿喝道:“都不许离开正殿,否则奴才怎么知道你们会动什么心思。后宫里的主子们向来没有旁的本事,可斗心机却个个都是行家。就在这儿,摘下你们身上的珠翠用布包好,价值连城的玩意儿,总比银票值钱!”
“那也得你会分辩才行。”如玥漠然道:“连玉的成色也不会看,给了你也是白白糟践了东西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肖四儿见如妃的态度忽然转凉,不觉心惊。
“肖四儿,本宫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究竟何人主使,说出来,你便可以走了。”如玥咄咄之气,犹如强势的海浪扑袭。肖四儿心惊的厉害,总觉得背后有人正用刀尖儿指着自己。那刀锋的寒气,已经透过肌肤渗入骨髓,直教人胆颤。
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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