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比谁都还要清楚,以自己今时今日的身份,实在不足以撼动如妃、庄妃的根基。遂压制了怨恨,决然道:“多谢如妃娘娘、庄妃娘娘厚赐,臣妾欣然领受了。”
安嫔顶着一张惨白的脸,麻木的听着,看着身旁的恩贵人湮没于眼中,却依然尽诉于心的绝望,不禁厌倦至极。但她还是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:“臣妾乃咸福宫主位,未能劝导恩贵人致使两宫娘娘忧心,是臣妾的疏失。愿与恩贵人一并诵经,为皇上祈福,以肃清自心,还望如妃娘娘恩准。”
如玥神色微滞,心里抵着一口愠气,并不急着开口。反而是庄妃欣然允诺,笑道:“还是这当过奴婢的最知主子的心意,待到能做主子时,也必然忘不了奴婢的本分。既然如此,本宫得应承你,也不白费你这一路走来的苦楚与心机。”
“庄妃。”如玥有些听不下去了:“安嫔有心了,但始终才失了龙胎,不宜操劳。若要担待,等养好了身子再议不迟。”
“臣妾谢如妃宽慈,却仍不改心意,还望娘娘成全。”安嫔知晓前路并不好走,也早就听尽了旁人的奚落之言。她心中只有一个清晰的声音,那就是宁肯去死,也绝不再回冷宫去。为能再度飞上枝头,连自己的骨肉尽可以舍弃,还有什么心酸是她不能忍的?再艰辛也要撑下去。
“就这么着吧!”庄妃略微不耐烦,偏过头去对如玥道:“如妃也和各位妹妹说了好一会儿话了,也乏了吧!不若就请妹妹们各自回去。”
众人识趣儿,就着庄妃的话一并行跪安礼,纷纷退去。
“姐姐有什么不满尽可以冲着我来。”如玥没客气,能说得如此平静也着实不易了。
庄妃不怒反笑:“如妃这么好的性子都呕了气,可见我真是失了分寸呐!虽然我们同是妃主,可我也有自知之明。后宫的地位微惯来与恩宠挂钩,何况你手中还有皇后的凤印,掌宫权势,我实在不该越俎代庖。出力还讨人厌恶。”
不待如玥开口,庄妃便兀自起身:“后厢还有玉嫔等着呢,咱们长话短说吧。我之所以这样,也是想如妃你能体谅我的一番苦心。与芸常在的宿怨,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儿而已。旁人还是不要插手为好,况且如妃,我一早已经知会过你了。所以现在,您还是把人交出来吧!”
“不错,芸常在的确在我的永寿宫里。而我也的确有心阻止庄妃你继续以‘训诫宫嫔’为名,变相的折磨她抵消你心里的仇恨。说到底,当初是她将你推落长阶,可你滚落之时,何尝没有致使恩贵人受害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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