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算是承认。“基于此事,微臣得罪了喜塔腊家,首先来找微臣理论的正是喜塔腊家的小少爷镇宁。当时三小姐怄气,生了场大病,镇宁险些要了微臣的性命,索性是我拿出了家传的方子进献给镇宁,才救了三小姐的性命。总算是折了罪。”
如玥睨了袭儿一眼,以求确定。袭儿点了点头,接茬道:“我记得后来有一天,先皇后娘娘说要出门走走,就叫管家陪同着出去了。回来我才知道,是去见那位胆敢悔婚的御医去了。再后来,喜塔腊家就没有人再提及此事,久而久之人们也都忘怀了。”
沛双本是沉静不语的,听了退婚的事,忍不住问道:“那三小姐最后如何了?”这话听来像是极为同情这位三小姐,伤心人别有怀抱一般。如玥心里觉得有些不舒服,若非自己那样莽撞的追问镇宁,也不会凭白的令沛双受辱。遂只好闭口不言。
石黔默因着愧疚,也不好多说什么。毕竟是自己的错,这样莫大的羞辱,对女子来说必然是要跟随自心一生一世的。若非他当初年少气盛,莽撞无礼,也不会铸成大错。可错有错着,若非前因,先皇后也不会这样信任自己,将如妃托付给自己找照料。这算是因祸得福么?石黔默暗暗作想!
索性还是袭儿反应敏捷,微叹一声:“嗨!双姑娘你有所不知了,满族的女儿哪里有那么娇弱,虽是历经羞辱,可病愈之后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朝气。后来,还是老夫人又为她择了一门亲事,对方也是官宦之家,没多久便欢欢喜喜的嫁了出去。”
“哦!”沛双应了一声,微微露出笑颜:“也对。女子这一生总是要欢欢喜喜的嫁一次。对了,小姐方才吩咐奴婢奉茶来着,一时忘了,奴婢这就去。”
石黔默垂下眼睑,深深的自责。那位三小姐的确再嫁了,可内中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。嫁进夫君家不过一载,就香消玉殒了,死前连一男半女也未曾留下。为此,石黔默懊悔了半生,至今也不肯原谅自己。也基于此因,他一直不敢再娶,生怕心里的事儿抹不去,又耽误了如花似玉的好姑娘。
“想来不是如你所言这样简单吧!”如玥不想知道究竟,而这件事也只能算是石黔默与喜塔腊家的前因。而她要知道的,是后果,是这一次镇宁为何将他由皇宫掳走的“后果”!
“微臣并未有隐瞒,不知如妃此言何意?”石黔默蹙了眉,眼中皆是真诚。
“何意?”如玥轻轻的站起身子,脚步有些虚浮。“娘娘您……”石黔默本就见她神色有意,双眼微红,此下再看,不由得揪心不已:“您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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