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难说了。得宠本就不容易,这还没顾得上稳固,就失了宠。怎么能不令人忧心呐!
佳贵人本不想插嘴,却实在懒得看宸常在这倚姣作媚的样子,不禁冷嘲:“庄妃不是也罚了恩贵人为皇上百日祈福么?这时候还不足百日呢,若是宸常在心不静,大可以请示如妃娘娘,一并去就好了。待到皇上知晓你这份心意,必然会记得你的好,也不用你现在这般焦虑忧心了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宸常在不自觉抚了抚自己的脸颊,被佳贵人赏下的那一耳光,现在还痛着呢!“我是怕骤然失宠,你自己又何尝不担忧呢。”想了想,她忽而转怒而笑:“还是说你当面冲撞了皇上,再不可能挽回圣心,便破罐子破摔,也见不得旁人好吧!”
“够了,都给我住口!”定嫔自然是听不下去了,少不得嗔责几句:“这里是永寿宫,不是长春宫。平日里你们这样不知深浅本宫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权当没有看见。可若是在此坏了规矩,岂非又要遭到旁人的挤兑,连累如妃受责。”
宸常在险些冲口而出的话是:不就是她如妃替你说了好话,让你摇生一变成了“定嫔”么!你用得着百般的维护,摇尾乞怜如同花狗儿一般?区区的嫔位,多大的恩惠呢,真是可笑极了!
索性生生的忍住了,宸常在只在心里暗暗怨怼,没有与定嫔撕破脸庞。
佳贵人倒还有礼,从容的规行矩步。定嫔看在心里,也不免多喜欢了几分。遂道:“各人自有各人的命数,不是今日不济这一世都不济。皇上是圣明天子,也不会只用一时的喜恶来平定一个人的好坏。得宠与否,从来就不是争一朝一夕的长短!”
言罢,定嫔便不再说什么,只加快了步伐往里走。
“好热闹啊。”如玥与沛双一直立在阁楼的回廊上瞧热闹。待到来请安的宫嫔们差不多都进了进殿,才转身下楼,往正殿去。
沛双一直咬着唇瓣,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讲。
“有什么话你就说吧,憋了一早晨了,看憋出病来。”如玥随和的笑着,满是清新的意味。好似破茧而出的蝴蝶,映着最美的朝霞尽情的翩翩飞舞。
越是这样的时候,沛双反而越不好开口了。“其实也没什么,内务府早晨有话传来。不过和往常一样,没有什么新鲜的,衣食所用之类。”
“那你何以要这样为难,只怕唇瓣都咬破了。”如玥停下步子,扶着墙道:“我并非你想得那么不堪一击,有什么大风大浪没承受过。”
“内务府替两位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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