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做额娘的福气,能抚育四阿哥却也是很好的。人么,贵在自足。庄妃的心思,也和我这般。”
如玥没有说话,她想起前些日子袭儿有讲过。皇上来延禧宫三次,看四阿哥,竟都没有留宿。只说是玉嫔身子不爽,未能侍寝,可说白了,还是玉嫔抵触着不肯的缘故吧。可玉淑姐姐就竟为什么这样不愿意与皇上亲近,如玥从来没有问过,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今儿话赶话的说到这儿,憋在她心里许久的这个疑问不免冲口而出:“庄妃是有心却不得,所以没有这样的福分。可姐姐你,是有得的机会,却无心。个中究竟,妹妹实在参悟不透。难道姐姐仅仅是为了晦避宫中的斗争,才……”
“你最知我的性子,我岂会因为畏惧而不前。”玉嫔也不介意石黔默在,毕竟如玥信任的人,她都能信任。“只是不值得罢了。”
“不值得?”如玥不免喃喃重复。
“是不值得。”玉嫔凄楚一笑,将手中的牛角梳搁下,道:“我是郭络罗家的女儿,嫡出的长女。父亲又是一品的官职,外放做了总督。此身打从一出娘胎,或许就注定了入宫这条路。可我心是不愿的,自然就觉得不值得了。如玥你不同,你与皇上是有情分在的。”
玉嫔哪里晓得近日来,发生在如玥身上的种种事端。这一句有情分在,更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。
如玥只觉得格外尴尬,并非全是因为石御医在。反而,这话像是在抽打自己的脸颊,情分,哼哼,哪里有什么情分。皇上令她伤心,不是一次两次了。眼下,若非看重她协理后宫的能力,或许她也早早失宠了。
容颜未衰,情人心已变,还有什么情分好讲?
“是如玥轻浮了,竟未能领略这一层深意。”如玥说这话,并不是为了平抚自己的心,而是她真的太失望了,失望了有些不相信希望尚在了。
“怎么?”玉嫔哪里见过她这样失落的样子,不觉心痛:“可是我说错了什么,令你伤心了?”
“怎会呢!”如玥努力微笑,明朗柔和,却怎么也掩盖不住眼里的失落与苦痛。
“在我面前,你还要这般藏着掖着不成,有什么话尽管说。”玉嫔哪里会看不出来,正是因为彼此间还存着这一份信任,这一份关怀,就越是能洞悉究竟。哪怕一个细微的,不足以被外人瞧见的伤怀,玉嫔也一样饱览于胸,怎么会看不透彻!
“如玥真是没用,让姐姐担心了。我只是在想,究竟什么才是一成不变的。想来想去,也唯有姐姐待我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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