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然……必然是得过几日。”这样的回答,的确令人尴尬,定嫔有些失色的垂下眼睑,手上的绿叶也揉烂了。指尖留下一缕她不曾嗅过的清香。
“如玥无心冒犯,只是这话搁在我心里也许久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的心,是,是我自己还不能坦然面对吧!”定嫔心里清楚,属于她的明媚阳光早已一去不返了。凭她这个年岁,想要重夺圣宠,简直比登天还难。
其实如玥还想问,为何仅仅是那么几天便没有了恩宠。只是定嫔如此难受的样子,让她不忍心开口。遂浅浅笑着,转移了话题:“姐姐看透世事,可知为何我要治罪于恩贵人么?”
定嫔的笑容比方才真切多了,也温和多了:“我哪里有那么神奇啊。这个,我却真是猜不透了。凭你如妃的气量,还不是那种会因为几句话就当众训诫宫嫔的。”
“不瞒姐姐,我总觉得恩贵人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”如玥低头沉吟:“记得刚入宫的时候,她是何等的义气、开朗,但凡有事,总爱替人出头。真真儿是我最喜欢的性子。可因着毁容的事儿,她变了,变得越来越自卑甚至自闭,成日的躲在自己屋里。鲜少再与外人走动,更别说亲近皇上了。”
定嫔似感同身受,无奈道:“这也无可厚非,她受了如此的创伤,哪里还有争宠的心思呢。在这个美人济济后宫里,失了容颜有时候等同于被判了斩监侯。还不如立决来得痛快,苦熬着的也只有自己的一颗心罢了。
旁人想起你时,少不得一阵奚落。可想不起你来,却生不如死。更别说什么皇恩,什么子嗣了,一切都是空空如也。可这些也属常情,妹妹何以因此而……”
“并不是。”如玥接茬道:“并非她有这样的变化令我稀奇,而是近来,恩贵人大反常态,处处争强,颇有哗众取宠的意味。上几次,我甚至觉得,她是存心要挑拨我与庄妃。大抵不是她从前的样子,我怀疑在她背后,有人出谋划策……这才是症结所在。”
定嫔有些愕然,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什么来。
“我是想顺藤摸瓜,看看那背后操控之人究竟是谁。”如玥咬了咬唇瓣,眉宇间添了一抹犀利:“这个人唯恐天下不乱,必然是居心叵测的。多隐藏一日,对我而言危险便加深一分。今日请姐姐来,便是为我细细梳理蛛丝马迹,看能否参透其中的玄机。”
“这未免太令人匪夷所思了。”定嫔的眼中充满了疑惑,细细数来:“先前皇后一直于你不和,这个后宫有目共睹。可如今,皇后已经被困在了储秀宫,想要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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