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说,倒是怪这人救错了!可怪也就怪了,人已然救下了,总不能因谁不得意劲儿的,再把人推下了去。昧着良心的事儿,臣妾可做不来。”
玩笑一样的话语,透着机锋。丽贵人一颦一笑,总是那么千娇百媚,骨子里透着风姿。康贵人盈盈虚眼,凝神望着如妃,淡然笑道:“絮絮的话虽不中听,却不仅仅是一句玩笑。臣妾自觉当救,也就不再去想旁人的心意了。若有不到之处,娘娘海量汪涵自当是臣妾的福气。”
如玥想着,唇角明显上扬了一分:“听来听去,这人救下了是你们浮屠。若没救下,却是顺了本宫的心意。”
“臣妾不敢。”康贵人又是欠了欠身,如柳枝低拂一样的柔软,别有姿韵。
将满腹的愁绪,化作一缕清幽的郁叹,如玥正经了脸色又扯下一片花瓣:“症结并非本宫喜欢或者不喜欢,你们入宫而来不就是为了讨得皇上的欢欣么?天子垂注,圣宠优渥,后宫里的女子更在意的,应该是难以琢磨的圣心才对。怎的你们姊妹两个,偏是要盯着本宫不放,口口声声恭敬着‘不敢’,心下却巴不得招致皇上的不满,生生罚了本宫才妥。”
越是苛责之言,如玥越是说的娓娓动听。怄得柳氏姊妹跪不甘心,不跪又碍于如妃的威严,着实难受得慌。
终于还是康贵人率先跪了下去,俯首认错:“是臣妾等多嚼口舌了,令皇上与如妃不快,皆是臣妾等未能领略圣意。”
丽贵人也跪了,兀自带着一股子高傲,没有做声。
无奈如玥扯碎了一整朵花,喉咙也觉得干涩,遂敛了神色,不咸不淡道:“别跪着了,伤了膝盖只怕不便作舞了。若是连看家的本领都失了,那岂非又是本宫的过错。袭儿,送两位小主回宫歇着吧,今儿这一顿午膳,八成是没有吃好。你吩咐园丁折些娇艳新鲜的好花送去,权当本宫的一份心意吧。”
“谢如妃娘娘厚赐。”姐妹二人生生憋了一肚子的污气,好不容易才咽了下去。
前脚柳氏姊妹出了永寿宫,后脚乐喜儿打发的人,便瞧瞧的跟上了去。
沛双心里厌恶极了这柳氏姊妹,听了小姐这一番训斥,总算是平静了许多。“自当是这样的教训,才能令她们安分守己些。二小姐也不知哪根筋打了结,混会胡闹的。”
“一门荣耀何尝搁在她心里过,却是咱们记挂着。可沛双啊,阿玛也不容易。我虽入宫十年有余,可阿玛依然不过是主事的位分,无升无降。并没沾上什么光。”
袭儿心底也有愁思,嘴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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