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一贯为我挡风挡雨的,不是皇上,而是你们。若再没有句交心的话,岂非要我蒙上双眼,往前走,是刀山火海,心中也没有轮廓么!”
“小姐,奴婢没有半分害你之心啊……”沛双咬着唇,含泪扬起头。
“非但没有,反而尽是为了保护我。”如玥坦坦荡荡与她对望,凝视着彼此。“所以你便对我也不肯说实话了。”
袭儿松了松如妃领口,动容道:“沛双,你可知昨晚你出去之后,娘娘也跟着起身了。紧着找人跟着你出去,生怕有什么闪失。徐淼是什么人,娘娘如何会不知道,却是你,何苦瞒的娘娘这样辛苦。又怎么会不是苦了你自己呢!”
“您都知道了原来!”沛双忽然觉得埋在心里那些臭气熏天的污秽终于被翻了出来,日光暴晒,自己的心也跟着晴朗起来。只是这种滋味令人很难受,尤其是那挥之不去的酸臭腐霉的味道,呛的人几度作呕。
哇的一声,沛双聚集在心底良久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,汹涌澎湃的泪水顺着她紧闭的双眼肆意流淌。“小姐,对不起,沛双不是故意要欺瞒你的。对不起。”
如玥起身,抚着她的背脊,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:“傻丫头,你纵是瞒得了整个后宫里的人,却也瞒不过我。何必这样苦着自己,还要对我强颜欢笑?”
袭儿的心也给沛双哭软了,取下帕子,连连为她拭泪:“这下好了,哭出来就好了。让心里的苦闷,随着浑浊的泪水流去就好了。”
沛双听了这样的关怀之言,鼻子酸的不行,可哭着哭着却停了下来:“这话憋在奴婢心里许久了,太苦的慌了。这会儿小姐您已经猜到,奴婢也算是得了解脱。机缘巧合,奴婢发觉徐淼与一神秘女子夜会,彼时正逢奴婢送子爵离开皇宫。
徐淼借此威胁奴婢守口如瓶,否则就混说小姐您与先皇后幼弟有染……奴婢又未看清与徐淼牵手徒步之人是谁,只从体态上看出是个女子。可奴婢心想,若那女子是宫嫔的话,必定与小格格被害有关。”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如玥蹙眉问,拉着沛双在自己身边做好。
“月前。”沛双毫不迟疑道:“昨夜奴婢趁着小姐您入睡,又跟着徐淼去看究竟。不想出来的迟了,还未找到她们的藏身之地,就见徐淼已经往回走了。可奴婢发觉他身上有一股香味,是鲜花的味道,许是沾到那女子时,留下的。”
“不用问,这花香一定如你嗅到佳贵人身上的如出一辙是么?”如玥自信没有猜错,眸中轮过一缕寒光:“但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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