夷:“若是她以为倾宫的权势就能弥补她所受的煎熬,那才是天底下最最可笑的事儿。没有就是没有,很多东西,不是荣华富贵这般过眼云烟能抵偿的。”
“姐姐你是清高淡泊,不在意这些世俗的东西。可定嫔不同,正因为她从来没有得到过,自然会不甘心。而我成为她的刀,替她铲除了皇后,又与庄妃决裂各立门户,她紧紧铲除了我,再往后的路就更好走了。”如玥看了一眼摆在内寝的一株十八学士,不免叹息。
连一株花也尽可以得到呵护,肆意绽放,宫中的女子命数,却是连这一株鲜花也不如。还没有开,就被狠心的折断,太残忍也太无奈了。
“栾儿的仇令我蒙蔽了双眼,险些要了皇后的性命。而皇上的薄情令我心凉透彻,只觉得权利才是确保安生的唯一手段。姐姐,你眼前的钮钴禄如玥,早已不再是那个自负自傲,满心宽慈的小女孩了。我不会再任由任何人,伤害我身边的人。她敢做,我势必要她百倍偿还。”
“妹妹。”玉嫔不知道她说的对还是不对,却心疼她会有这样的转变。“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你这种苦楚,岂会是我不知道的。可我只想说,无论你决定怎么做,无论你要做什么,我都会无怨无悔的支持你,在意身边!”
噙满泪水的双眼有些看不清楚,可玉嫔温婉的样子却刻在了如玥的脑中。“好姐姐,你只要替我好好保全自己,保全四阿哥就好。如玥不会令你犯险,也不敢再令你犯险。我输不起,输不起你们这些真正爱我的人。”
话锋一转,如玥将泪水生生吞了进去。“今晚,徐淼一定会回宫,我早已派了人暗中跟踪,一旦擒住与她私会之人,必然扭去交给皇上处置。”
“你是说暗中帮助定嫔为祸的爪牙是皇后身边的徐淼?”玉嫔大吃一惊,花容失色:“这……这就难怪她能随心所欲的掌控后宫云诡,在你与皇后之间挑拨离间,煽风点火了。可我不明白,徐淼为何放着皇后这棵大树不依,偏偏要择这样一个许久无宠的主子?”
如玥干呕了两声,惊得玉嫔紧忙来抚她的背脊:“好妹妹你这是怎么了?”如玥捂着口鼻,蹙眉道:“姐姐不问也就罢了,我这么想着不觉恶心的厉害。还能是为什么,姐姐您尽管大胆的想。”
玉嫔见如玥说得这样直白,不由得浮想联翩。皇后有权有势,自然亏待不了徐淼。可倘若徐淼要的并非权势,那会是什么?“你是说,他们之间有不可高人的隐秘。这,这怎么可能,徐淼他,他可是宦官啊!”玉嫔说得自己尴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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