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这样见外是做什么。本宫不过是不喜欢看着这花容月貌的美人,梨花带雨罢了。”
海蓝起了身,翩然落座,隐退了些许的愁色,委婉道:“妾身失仪了,请庄妃娘娘海涵。”
“去拿些栗子糕来给海蓝格格尝尝。”庄妃知道她有话要说,自然得支开下人。待到人都退去,她才幽幽的笑道:“有什么话,妹妹只管说吧。你这样忧伤,倒是看得人心里难受。”
“实不相瞒,若非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,妾身也不敢向庄妃娘娘开口。事关我夫君舒穆禄俊甫……”海蓝有些局促不安,慌忙的垂下头去。
“舒穆禄家仰仗祖上的功德,一直在京城落居。到了你家公这一代,封了侯爷,尽享清福。有些年头没理会过朝政事事了。你前来,无非是觉得舒穆禄俊甫投闲置散了这些年,也该谋得一官半职为皇上尽心效力了。本宫猜的可对?”
海蓝一听,心中动容不已:“知我者,莫若庄妃娘娘您。亲身本想着福晋乃是玉嫔的亲胞妹,玉嫔娘娘多少能为舒穆禄一家谋条出路,却不想受了冷脸。而妾身惯常入宫,都是与皇后娘娘亲近,可无奈娘娘身子不爽,也将臣妾拒之宫外了。思来想去,也唯有庄妃娘娘您才能……”
“诶……”庄妃拉长了声音,打断了海蓝的话:“凭借你阿玛在朝堂上的地位,又何须来我这里讨求。再者,后宫不得干政呢!实在不济,那福晋的阿玛不也是当朝一品么,听说皇上还赏了两江总督的官职,到底要给你夫君谋条出路,也并非难事。
后宫不得干政,上至皇后娘娘,下至妃嫔小主,怕是没有人能开这个先例。怎么说,此事也实在不该落入后宫呢!妹妹可觉得我说的在理么?”
“娘娘您……”海蓝知道庄妃不会这么爽快就答应,却也没料到一开口就碰了一鼻子灰。“我阿玛虽然贵为来王,可终究没有实权。宫里宫外,谁不知道他是空壳子王爷,根本没有实权在手。凭借的,也不过往昔功劳而已。”
海蓝越说越急,不觉泪落如雨:“妾身又怎么敢因着这些给他老人家添堵呢。福晋的阿玛的确是一品大员,偏是刚正不阿的性子,又是外放的官员,京中之事怕也是有心无力。且说让我们俊甫去求他,舒穆禄府的颜面又该何存?”
庄妃烦不胜烦,见她哭得可怜连妆都花了,吃心道:“也是,若这事儿让福晋郭络罗氏办成了,往后你在府中就更没有立足之地了。她不是还生了个男丁么?”
“说的正是呢。”海蓝觉得庄妃说到了她的痛处,更是沉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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