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儿呢?”
“娘娘,您还年轻……”花儿知道庄妃最介意的就是这件事儿。想尽了所有的办法,未能怀上龙裔,可到头来总是竹篮打水,美梦落空。“皇上待您又是极好的,早晚能如愿。奴婢就这去拿坐胎药来,您稍等。”
“罢了,不必了,本宫往后也不想再饮那些苦涩的汤药了。”庄妃哀痛的闭上双眼:“命数如此,又怨得了谁呢!还是去传膳吧,身子是自己个儿的。谁饿的难受,谁心里最明白。”
“是。”花儿没有再多话,匆匆退了下去。
庄妃慨叹不已:“如妃啊,我真是羡慕你有这样的好福气。”
定嫔站在城门楼上,远远的看着海蓝下了辇车,换上了入宫时乘坐的马车,缓缓的离开紫禁城。身边站着寒霜举着曲院风荷图的纸伞遮阳。
“打探清楚了么?海蓝格格都去了哪儿。”定嫔的声音一如往昔平静。
可从来不是寒霜认识的那种声音。自打长春宫更换了婢女杂役,她与寒梅、寒雪分别跟了佳贵人与宸常在,她就觉得定嫔再不是从前的李贵人了。没有了那时的与世无争,也没有了从前的淡泊冷寂,好似变了了一个人一样。
为此,她也曾想寻出个究竟来,可终究主子就是主子,自己受了恩惠便当卖命。其余的事儿,根本就不敢多问。这么想着,寒霜陡然清醒过来,低声道:“已经打探清楚了,海蓝格格分别去了皇后娘娘的储秀宫与庄妃娘娘的永和宫。皇后娘娘身子不爽,并未召见。却在庄妃娘娘那里坐了一盏茶的功夫。”
定嫔嗯了一声,自语道:“不想海蓝在后宫的人面甚广呢,连一向孤僻的庄妃也有话说。”寒霜附和道:“再不济也是来王爷家的格格,自然是有三分情面的。只是奴婢不明白,她才从永寿宫里出来,又自行去永和宫做什么。如今两宫妃主不和,就连宫外也传闻甚广,格格不可能会不知道啊。”
“这些事不用你操心。”定嫔的语气听不出责备,反而格外热情:“本宫只想问你一句,本宫待你好不好?”
寒霜以为自己出了什么差错,惹得定嫔心情欠佳,忙忧心忡忡的搁下纸伞跪地:“娘娘您待奴婢是极好的,若非有您暗中出手相帮,奴婢一家老小早已经在疟疾中丧命,哪里还能有钱银置田盖屋,重建家园呢。
连奴婢的幼弟,也仰仗了娘娘您的恩德,能进私塾念书,他日光耀门楣。奴婢对娘娘您,满心感激,娘娘您的大恩大德,就是赔上奴婢这条贱命也无以为报。”
“傻丫头,起来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