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玥心头,整个人也为之一颤,到了今时今日,钮钴禄如玥还是一样的钮钴禄如玥,绝不会退缩不会屈服,不会甘于逆来顺受。
“来人。”如玥扬声道:“去备车辇,摆驾永和宫。”
初贵人仰着头,站在庭前的回廊上,淡漠的望着天际朵朵的白云随风轻移。这种感觉很惬意自在,好似心已随着云朵远去,令自己忘记自己一身被禁锢在这红墙之中,永无挣脱的一日。
如妃的车辇就在这个时候入了宫门,正停在不远处。
迟疑了片刻,初贵人还是微微走上前去,远远迎驾:“如妃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如玥淡薄睨了她一眼,不紧不慢道:“初贵人的身子大好了,也有好些时候没见在后宫走动了。难得有这份闲情逸致,看云卷云舒。”
“臣妾不祥之身,实在不敢冲撞如妃娘娘圣体,先行告退了。”初贵人远远朝如妃一拜,脸色暗沉的极为不自然。
如玥顾不上搭理她,旁若无人的端然起步:“小许子,还不带路。”小许子干脆的“嗻”了一声,躬着身带着如玥往里走。
此时,庄妃近前的花儿已经知乎了她,说是如妃亲自来了。庄妃淡淡的应了声,慵懒的锤了锤自己的胸口,揉着惺忪的睡眼缓慢的做起来:“人上了年纪,就容易觉得困乏,怎么才靠着绣了一会儿花,就眯过去了。”
抚了自己的鬓边,又抻了抻略微卷了边的衣襟,庄妃才道:“这么早,如妃不去皇后娘娘的储秀宫,来我这里做什么?”
花儿也不解,低头轻声慢语:“说是只身前来的,芩儿姑姑与沛双姑姑都没跟着。”庄妃听了这一句,便觉得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儿:“今儿一早,可有人去了永寿宫?”
“娘娘您怎么知道,说是内务府的奴才去了来着,奴婢打听过了。咸福宫殁了个宫婢,是恩贵人近前的。”花儿把知道的都说给了庄飞听。言罢,便收了声音。
“咸福宫?”庄妃品着这句话,实在是与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。“还有别的么?”
“那奴婢就不知情了。”花儿扶着庄妃从榻上下来,轻摇慢晃的走出外间来。庄妃神色不愉,眉头微蹙:“你去吧,给如妃带路。”
话音儿才落,小许子就带着如妃走了进来。庄妃散了眉峰的隐忧,淡然一笑,朝如玥行了个平行礼。“今儿是什么风,把身子贵重的如妃吹到本宫这里来了。花儿快,扶了如妃坐。”
如玥眉目淡漠,面色肃和,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。“都退下吧,本宫有几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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