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就跪了下来:“玉嫔娘娘明鉴,奴才的确是无心之失啊。皇后娘娘有命,不许恩贵人踏入储秀宫范围半步,奴才也是奉命行事。”
兰彤已经扶起了恩贵人,蹙眉劝道:“贵人还是请回吧,无谓在这里为难侍卫。他们又做不了主,您何必作践自己呢。”
恩贵人与玉嫔对视了一眼,冷冷的别过头去:“不用你们在这里假好心,不就是为了看我的笑话么?现在看到了,你们满意了吧!”
若换做往日,玉嫔可能会说些宽心的话。只是此时不同了,玉嫔心中那份儿悲天悯人的善良,早已被消耗尽了。“恩贵人说的极是,这笑话果真好看。如你这般模样的,后宫里不在少数。看了也就看了,你还能如何?”
“你……”恩贵人气愤交加,一时语塞。
玉嫔却已经懒得理会,只道:“去通传皇后娘娘一声,延禧宫玉嫔来请安了。”
那侍卫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,脚底抹油一般的溜进了宫内。玉嫔随着他身后,步步生莲的走了进去。
身后的恩贵人只觉得,这每一步都踩在自己心上,痛不可当。
想说好了似的,偏是玉嫔越想见着谁,谁就一定会出现。她前脚才迈进正殿,后脚定嫔就跟了进来。
“皇后娘娘万福金安。”两位嫔主一并向皇后行礼问安,动作极为一致。
垂下眼睑,慵懒的扫过了二人的面庞,皇后沉寂了一会儿,才道:“玉嫔与定嫔怎么碰到一起去了,还真是凑巧啊。”
心里自是厌恶这两个人的,皇后少不得语调凉薄。一个害的自己骨肉分离,与亲儿情分疏离,另一个竟胆敢安插人在自己身边,还抑郁嫁祸陷害。果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。
越是这么想,皇后心里越是不畅快,好半天才有气无力的唤了一声紫敏:“看座吧,有什么话总得坐着说。”
定嫔自知皇后心里为何不快,却得体的微笑着,没有半点在意的样子。反而亲昵道:“臣妾看着皇后娘娘似有些困乏,许是知晓四阿哥患了风疾,一夜未能安睡吧?”
玉嫔眉心连着跳了好几下,才镇定了心:“四阿哥患了风疾?可派御医去诊治了么?要紧么?”
皇后冷冷一笑,吃味儿道:“绵忻病了,我这个嫡亲的额娘自然忧心难免。也难为玉嫔你这样记挂了。只不过,看你今日精神头格外足,气色又红润,想来昨晚上睡得安稳异常吧。到底十月怀胎就是不同,隔了这一层肚皮呀,什么真的都是假的了。”
见这一句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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