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跑了下去。丝毫没有半点庄重的样子,倒还像是府中那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。
“朕怎么会怪她呢,若非为了保护如玥,袭儿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。常永贵,你记着什么时候御医来给如玥请平安脉,也顺便给她瞧瞧。到底是慧凊(先皇后)身边的老人儿了,朕总不能亏待了她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常永贵也觉着有些惋惜,又忙道:“皇上,咱们别跟这儿站着了,赶紧去瞧小公主去吧。”
皇帝朗声大笑,也不免加快了脚步:“真就是皇帝不急,急坏了太监。你看看你,哪里有这么心急。”
定嫔立在自己宫里的前院的松树边,看着细密如针的松枝,只觉得一颗心早已被刺的千疮百孔,一点也兜不住东西了。
庭院的回廊上,数之不尽的红灯笼蜿蜒迂回的迎风曳曳,不由得让人心烦不堪。“田嬷嬷,皇上有多久没来与我说说话了。”
见田嬷嬷走来,定嫔隔着好远就这样问了一句。
“娘娘,外头当风,不若回去烤烤火吧。”田嬷嬷缓缓走过来,想扶定嫔回去。只是手触及定嫔的玉手时,才觉得冰冷如冰,早已僵硬的没有一点温度了。“娘娘您这又是何苦呢?身子是自己的,若是您即便是冻成了冰块,这会儿皇上也看不见,看不见自然不会心疼。”
“嬷嬷错了,皇上即便是看见了,也必然不会心疼。还未走进本宫的厢房,竟被佳贵人带去了西里间了。”定嫔的声音,夹杂着冬日里苍劲有力的寒风,犹如一把钝刀,来回的割着自己的耳朵。
“你还别不信,就连寒霜那儿,皇上也有许久没去了。”定嫔沉痛的闭上眼睛,泪水还未落地,就被冻成了冰晶,凝结在脸上凉的发凉。“还有这红灯笼,既然是白天不用掌灯,为何不取了去。咱们这一宫里,哪有什么喜事儿可言啊?”
“是,娘娘,老奴这就吩咐人去摘了。就算是晚上,咱们也不挂了。娘娘,您随奴婢回去吧。若是您真让风扑了,只会让仇者痛快。凭什么遂了她们的心!”
这话倒是有点作用,定嫔与她对了目光,不免苦苦一笑:“还是你最了解我的心。只是我不明白,为什么旁人能轻而易举得到的,本宫费尽心力也求不得。难道真是我命数如此,唯有俯首人命么?”
田嬷嬷扶着定嫔,咬着牙道:“怎么可能。什么命数,什么注定,奴婢从来不信这些。娘娘您是人中之凤,这些年忍辱负重,也正是为了万人之上的那一日。不过是时候早晚的事儿,奴婢必当为娘娘您分忧,好好想个法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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