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好喝。”如玥抿唇吃了两口,柔柔的笑着。
正说到这里,却有小宫婢慌里慌张的从门外跑过,似没有停下来径直冲进了耳房去。粗重的呼吸声和笨重的脚步声显示,她至少跑了好一会儿了,看样子是有什么事儿发生。
“怎么了?”如玥蹙眉问道:“沛双你去看看,宫里严禁奔跑是谁这样不懂规矩。”
沛双点了点头:“奴婢去去就来,小姐您好好吃粥吧。凉了就不好了。”
待人退了下去,如玥漫不经心的搅了搅大半碗的粥,早已没有了食欲。无论什么时候都好,后宫里从不会有真正的宁静。这么想着,她不自己觉的抚了抚自己的脸颊,难道要趁着自己还没有人老珠黄的时候,攥紧手中的权利么?
正想得入神,沛双又匆匆走了进来。“小姐,方才跑过去的是陪在袭儿姑姑身边的小宫婢,她说一大早起,姑姑非要去采梅花上的雪给小主煮茶,拦也拦不住。可咱们宫里就后院两棵绿眉,她转身去取器皿来时,袭儿姑姑就不见了。”
“派人到处去找,袭儿是为了救我才受伤,如今瘀血未清,脑子不如从前那么灵光了。你让人谨慎着去找,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才好。”如玥又叮嘱了几句,忽然就觉得身子乏了。“沛双我不吃了,这会儿总觉得精神不济,你扶我眯会儿。”
“是,小姐。奴婢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沛双扶了如玥上床,替她盖好了锦被,有看了看炉子里的炭火,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。
乐喜儿侯在门外,等着沛双的信儿。见人出来,才走上去问:“主子怎么说?”
沛双摇了摇头,谨慎道:“让咱们在宫里找一找。”
“哎呦,您没说实话啊?”乐喜儿虽然着急,却也没有忘记蚊音说话。“出了这么大的事儿,您怎么能不说实话呢!”
“这算什么大事儿,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了。”沛双勾起唇角,一把攥住乐喜儿的手,两个人由回廊绕到了下院,远远离开了如妃的厢房。沛双这才轻声道:“袭儿姑姑不过是将紫敏推下了结冰的莲花池,人现在昏迷了,又没有死。再说她也是错手,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的沛双姑姑啊,您怎么还不明白呢。当时皇后娘娘与紫敏在一起呢,谁知道袭儿姑姑是不是想要把皇后推下去才故意为之的。倘若皇后娘娘一口咬定如此,袭儿姑姑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了。您这会儿还瞒着主子,万一真出了事儿,诬蔑是咱们主子的心意,那怎么是好啊?”乐喜儿这么想也不是完全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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